“那一万块钱,就当是赔偿给你的,至于这前面的钱,你也不要再去问施甜要了。”
但要让她说是本身弄成如许的,她也不甘心啊。
“当然是图她这小我。”
十万块钱对于施甜来讲,不止是个天文数字,还能在无形中将她给压垮。
棉签蘸了酒精,开端在施甜的伤口上消毒,她握紧另一只手掌,牙关紧紧地咬着,大夫的每个行动都仿佛被决计放慢了,他恨不得催着他从速结束。
纪亦珩从对方说的话中能看得出来,她在乎的并不是能不能把钱要返来,她在乎的是如何才气让施甜感觉痛苦,如何才气让她整天都处在惶恐不安当中。
“你!”
大夫看了眼伤口,说要好好措置下,纪亦珩坐在施甜的身边,见她盯着本身的手看,他伸手将她的脸扳向本身,“看我。”
再一看纪亦珩的神采,满满的都是鄙夷感,她有的是钱,却不想竟然被个小男生给讽刺成如许。
女人眉头拧紧,“好啊,你想替她出头,那你帮她还钱就是了,我能够给你优惠点,你要实在拿不出来呢,我们也能够筹议筹议……”
纪亦珩心想着她嘴巴也就这会短长了,等下有她哭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