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诺了啊。”
徐迟也没甚么太大的反应,舌尖抵着下唇,视野对上她的,清隽的脸庞带着蔫坏的笑容。
林婉如没比及她回声就排闼走了出去,手里端着切好的生果,责怪道,“妈妈拍门你如何不该一声呢。”
林婉如伸手揪着她的头发,神情一改之前的暖和,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你为甚么不给我开门,为甚么不吃生果,你是不是也想走,是不是?!你如何这么不听话?!我对你这么好,你为甚么还要走!”
身后传来拍门的声音,她停下笔,有些烦躁的搓了搓太阳穴。
“……”
夜这么黑,她甚么时候能走到头。
大佬给她买奶茶喝……
时候转眼即过。
“不喝了, 有点撑。”许糯坐出来, 把试卷放在一旁, “这又是哪个寻求者送的啊?”
仿佛是发觉到甚么, 他昂首朝这边看了眼。
坐在他前面的林嘉让扭头和他说话,“周一扬问你等会去不去台球厅。”
林疏星顺手勾着不精确的选项, 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另一边。
林疏星垂着眸,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划了几下,“在做试卷,没闻声。”
林疏星背对着门口,听着她的脚步声呼吸。下一秒,一道人影似风从门口又转了返来。
林疏星来不及撤回的视野和他不偏不倚的撞在一起。
隔壁房间传来砸东西的动静,温馨半晌后,又传出女人的哭声。
“你想我死啊。”许糯给了她一个白眼,“谁让你承诺人家的。”
林疏星像是习觉得常,伸手将花洒开大了些,淅沥沥的水声逐步将哭声袒护。
林疏星坐在坐位上,转头看了眼。
大抵是因为下课没多久,校园里到处单车的铃铛声。
堕入癫狂的女人仿佛听不见也看不见,林疏星弓着身护着脑袋,一片黑暗里,她绝望的阖上眼眸。
“妈妈,我没有要走……”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刚下过雨的操场另有些凉,教员没甚么硬性要求,让他们绕操场跑了两圈后就大手一挥,“自在活动吧,不准回课堂,下课前来这里调集。”
过了会,她又停下笔,有些晃神。
林疏星收回视野,碰了碰许糯的胳膊,“糯糯,要不你帮我把学姐的情书转交一下吧……”
徐迟身边整天到晚跟着人,林疏星也没找到合适的机遇,一向到下午,她都没把情书转交出去。
“她就不怕我把她情书给扔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