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泥鳅 > 第六章 叉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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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大量失血的启事,我的头晕晕的,身材全部瘫软在木椅上,当扎依尔向我抛出一个又一个题目的时候,我的大脑有了一种将近爆裂的感受,从太阳穴部位不竭传来着钻心的疼痛。
扎依尔命人搬来一把木椅,让我坐下。我强撑着精力坐在木椅上,双眼紧盯着扎依尔。扎依尔隔着一张桌子坐在我的劈面。他好似发问地对我说:“你是敌军特战队的,深切我方权势范围是履行斩首任务的。”我对他说:“对于我来讲,你们才是敌军,‘斩首’,如果有机遇我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