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八点二十,恰是来沐浴的门生最多的时候,位置比较难找,顾凯风先发明了一个空位,指了指对林飞然道:“你去洗。”
顾凯风稍稍睁大了一下眼睛,紧接着就被林飞然这个密切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行动逗笑了,随即,他伸手刮了一下林飞然的鼻尖作为回敬。
对于林飞然来讲,这类互通的设想超有安然感!
林飞然用的沐浴乳是他在家里用惯了的一个牌子,他妈采购的,名字上写的是牛奶蜂蜜沐浴乳,但香气挺淡并且洗完很舒畅,林飞然就一向用着了,还带了一瓶来黉舍。本来他没感觉这有甚么题目,但被顾凯风用刚才阿谁语气一问,内心就莫名地一阵不美意义。
林小粘糕:“……”
顾凯风下床取了一本语文参考书,翻到这篇古文释义的一页,塞给林飞然,似笑非笑道:“不是你本身和郑教员说想让我教诲你语文的吗?”
顾凯风看着只穿戴一条小内裤盯着本身的那啥生硬在原地半天没行动的林飞然,含笑道:“快脱。”
“啊,对。”林飞然应了一声,伸脱手指想碰顾凯风,看着那张漂亮中带着点邪气的脸,林飞然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有点不晓得摸哪好。最后,鬼使神差般,他悄悄按了一下顾凯风的鼻尖。
顾凯风靠近了些,问:“那我们在一个内里洗?”
林飞然:“……”
已经脱得溜光的顾凯风大风雅方地朝林飞然迈近了一步。
明天语文课要抽查古文背诵环境,最怵语文课的林飞然拿着讲义哼哼唧唧地爬上顾凯风的床,把本身的枕头立起来靠着背书。顾凯风看他如许,也拿了本书上床,把枕头立起来,靠在林飞然中间。
不过这东西也说不准啊,有的人固然天然状况下尺寸很大但是硬了以后尺寸也没太大窜改……以是在不硬状况下的比大小都是耍地痞!林飞然非常明智地安抚本身。
顾凯风本来也没想生长得那么快,只是顺着话逗他一下,被回绝也是料想当中,他没再要求,而是表情很好地拉着林飞然找了一会儿,终究找到了两间挨在一起的,两人一人一间别离出来了。
大众浴室里是一个个用挡板豆割出来的小单间,每个小单间里有一个淋浴喷头,单间没有门,但有一个用来充当门的浴帘,单间之间的挡板也不是全封死的,挡板约莫一米多高,挡在中间,也就是说在相邻两个单间沐浴的两个男生,如果个子够高的话,踮起脚能看到隔壁的头,蹲下也能看到隔壁的脚。
林飞然假装平静,牙一咬心一横,在顾凯风肆无顾忌的谛视下脱掉了内裤,随即将内裤缓慢团成一小团丢进柜子里,然后仓促关上柜门。在这一系列行动停止的同时,林飞然耳朵上那两抹红缓慢朝他的脸颊铺展开去……
林飞然低着头看起释义,白里泛着点粉的脸颊和低垂的睫毛让他看起来很乖,寝衣领口中披收回一丝沐浴乳的气味,是一种温和的甜香,极淡,这是进了一个被窝顾凯风才闻出来。
也不晓得为甚么,林飞然不怕别人看,但他就怕顾凯风看!
顾凯风柔声道:“小粘糕。”
林飞然固然和顾凯风住一间寝室,平时相互也都见过换衣服的模样,但换衣服时还是会留条内裤的,完整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以是脱到最后一件时,林飞然有点不美意义了,两根大拇指搭在内裤边上,却卡住了一样迟迟不往下拉,白净的耳朵因为宽裕模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