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蔚然弹弹袖口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道,“我可不是司机。”
服侍了一早晨,容蔚然第二天醒来,人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五百,另有半根烟。
施凉面无神采的拨打110,被一只手抢走,“我在跟你说话。”
容蔚然猖獗的抚|摸,“你叫甚么?”
女人浑身颤栗,他不耐烦的呵叱,“妈的,你听到没有?”
她自以为充足优良,有信心成为容蔚然的最后一个女人,现在她再也没了心机,也真正的明白了,容蔚然的天下跟她格格不入。
身前有一片暗影,汽车尾气的气味异化着烟草味扑进鼻子里,施凉的视野里呈现一双做工精美的休闲皮鞋,她昂首,眼皮一跳。
容蔚然吼怒,“闭嘴!”
他深呼吸,眼角划过狠戾,“好歹我们也度过了一个早晨,不跟我叙话旧?”
容蔚然烦躁的扯了扯领口,崛起的喉结高低转动,“给老子在车里待着。”
大儿媳给容家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从那今后,容夫人就整天围着孙子打转,啥事也不管了。
在他的天下,性就是性,别跟他扯一些情啊爱啊的。
一旦对他说了我喜好你,我爱你,那么,游戏就提早结束了。
施凉忍着腿上丝丝缕缕的痛意,“不消了,请你让开。”
施凉的手肘猛地击向容蔚然的腰眼。
容夫人绝望了,幸亏其他几个儿子争气。
容蔚然对女人是出了名的风雅,是以跟过他的那些女人被踢以后,都不会死缠烂打,给他找不痛快。
容蔚然在家中排行第六,家里人喊他老六,在内里,别人都会毕恭毕敬的称他一声六少。
成果不晓得哺育的哪个环节出了错,老六小时候恶劣,长大后不但没变纯良,反而更加桀骜不驯,风骚成性。
当然,迄今为止,也没哪个女人有那本事在他那边有半点影响力。
驾驶座上,容蔚然的神情徒然从调侃变的奇特,两三秒的时候里,顺次呈现了迷惑,惊奇,愉悦,玩味。
“美女,好久不见。”
容蔚然的眼眸忽地一闪,“赶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