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埠上的人纷繁围了过来,安抚娘亲,“返来了,返来了就好,吉人自有天相啊。”
这话一出,娘亲哭也不哭了,立即抱着丁念儿诘问,“你说的,是真的?念儿,你说的是真的?是大舅妈将你给卖了?”
真是她的好舅妈呀!将她这个外甥女卖了不说,还借此诬告将娘亲从家里赶出来,任她自生自灭。
至于大舅妈,真正的报仇还在后边呢。
本来已经没有勇气的围观人群,纷繁指着大舅妈,“你还是不是人?的确牲口不如!”
知恋人点头,“不是我八卦,但她娘家真是不如何!她大嫂子管家,传闻她丢了后代,就说她是个灾星,扫把星,不该有丈夫后代,连柴房也不让住了,就怕自家的出息也被克到,啧啧,这还是亲人吗?”
当近乎绝望的小妇人,听到那一声稚嫩的熟谙的呼喊,一声来自肺腑的‘啊――’不受节制般猛地收回。
泣不成声。
大舅妈早听到是娘亲的声音,用心这般说。待到门前,看着围了一群的镇民,大舅妈怕坏名声,立即换上了和蔼的脸装模作样。
不管寒暑,这秋云镇的船埠都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丁念儿扬首傲视地看着大舅妈,减轻了语气,“她将我卖给了夏琉地区的夏琉伯!”
大舅妈看到丁念儿,瞳孔俄然张得很大,举着鸡指着丁念儿,满眼的不成思议。
河边的风特别寒凉,来往的人,都裹紧了袄子,不叫北风吹进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