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掉这鸡冠头的费事后,我乱逛了一通,熟谙四周的环境后,便向毛疯子所说的‘老窝’走去。
“把身上的钱取出来,然后滚!”我放开了鸡冠头,命令道。
这回我真得骂娘了,半晌后,才苦笑着,问老板,这里是否有电话?
“H市!”老板老张头非常奇特地看了我一眼,照实地应道。
“不敢不敢……”鸡冠头见我的笑容,好像见到恶魔般,额上挂满了豆大的汗水,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战战赫赫地问道:“不知兄弟混哪条道的?你和那对佳耦是甚么干系?”
“呃……”
“H市?”我愣了起来,他娘的,本身竟然被‘掳’到H市来,到底本身从古墓里出来后,昏倒了多长时候啊?
“笑够没,笑够了,从速滚过来!”我甚是气闷隧道。
嗯,还算毛疯子这货有点知己,这私藏的钱足有上万块,够我‘随便’对付三天了,我抽取了部分钱,揣到怀里,便出了门。
“等等!”这货是用心的,我仓猝叫住了他,道:“他娘的,我可不是打电话让你笑话的,我现在身无分文,快给我订个最豪华的旅店,趁便打个十万八万,让人捎带过来给我!”
嗯,这么点小事,对毛家还不是举手之劳?哪知——
“对了,老板,这里是甚么处所?”我俄然感觉这里不像是杨镇,问了起来。
那鸡冠头见我如何又找上门来,整小我哭丧着要撞墙,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拳脚再给他们上了一堂活泼的‘政治课’后,见他发誓再发誓,把爹娘都抬出来,我这才放过了他们,扬长而去。
告别之际,见老板老张头脸上那为褪去的忧愁之色,我暗自摇点头,,既然已帮了他们,那就帮到底吧,那些地痞的‘包管’并不靠谱,得再找他们上上‘政治课’才行。
我拍鼓掌,上前,一脚踏在那鸡冠头的胸膛上,蹲了下来,笑眯眯地问道:“山鸡哥是吧?”
幸亏当了几年兵,对住的处所倒没甚么特别的要求,清算一番后,还算能够对付一段时候。
鸡冠头把一堆皱巴巴的钱交到我手上,获得我的默许后,便带着一众地痞,缓慢地分开这里。
我心底堵得跟揣块大石似的,不过现在拿他没体例,只好把电话放好,向那对佳耦告别。
电话响了几声,便传来了毛疯子的声音。我没废话,直接把本身现在面对的窘况奉告了毛疯子。毛疯子听完,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足足笑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