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叉的,他们要干甚么?”毛疯子慌了起来,狠恶地挣扎,何如我们都中了招,哪有甚么力量去抵挡。
“麻蛋,夏飞扬,都这个时候了,你另有表情开打趣,快想招呀,不然真要歇菜了!”毛疯子要跳脚了起来,可惜被两个粗汉按在木桩上,正五花大绑着,转动不得。
这,太不成思议了!
“扬老迈,你这是啥意义?”毛疯子笑声戛但是止,愣愣地看着我,问道。
放眼看去,一片绿色怏然,这清楚就是一个迷你型的绿洲。
被拖出地牢,内里激烈的光芒反差,让我们忍不住眯上了眼。等眼睛适应了光度,我们三人完整被面前的气象惊呆了。
“疯子,你对劲得太早了……”我当头泼了他一盘冷水。
啊,他娘的,本身甚么时候中招了?
唉,最悲催的是现在浑身有力,想抵挡都故意有力,不然以我们的气力,临死反攻咋也能拉一半的人垫背。
“这、这……”
“没啥,就是我们‘命不久矣’罢了。”我苦笑着道。
“嗯?啥?”毛疯子一听,打了激灵,爬了过来,惊问道:“扬老迈,你不会是想说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处所?”
“别吃力了……”我看毛疯子被揍得鼻青脸肿还没消停下来,道:“也许他们见我们呆在地牢里太久了,先绑我们到木桩上晒晒‘太阳’,然后就会放我们归去了!”
毛疯子话还为说完,只听‘哐当’一声,地牢洞口被翻开,接着就感到光芒一暗,两个粗汉闪了出去。
“看来,我们明天真要歇菜了!”毛疯子认命地苦笑起来。
“嗯,我想大抵、能够、应当是如许吧!”我的内心都要苦出汁来。
“呃……”毛疯子整张脸刹时瘪了下来:“扬老迈,我有种不好的感受……”
绿洲虽不大,却自成一个生态体系。绿洲中间是一个不大的湖,湖水碧绿,亮如明镜。湖四周长着数不清的树,那些树长得像棕榈又不像棕榈,树下各处,偶尔装点着绿色草皮,乃至还能够看到一些植物在上面跑来跑去。
“疯子,这就是我要说的坏动静!”看到这场面,我感受很不好起来,不由得苦笑着对毛疯子说道。
我们还陷于惊痴中,背后传来一股庞大的推力。打了个踉跄,我们三人醒了过来,在一番咕噜骂中,朝那排草屋走去。一起上,我还是忍不住昂首看那黄色的天空。
我们被那几个粗汉推搡着到祭台左边的高台前,那端坐在前面的头领,俯身核阅我们一番后,咕噜地说了句,便见站在我们身后的六个粗汉,各抓着我们,就往中间的木桩上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