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当即惊得世人合不拢嘴,没听错吧,这一块不大的白玉,竟值万两?!
跟着问流的话声,只见一道玉影自空中划过,落到了苏杉与金三娘面前。
金三娘见此也不恼火,晓得本日替刘青出头的,是面前的这老羽士后,抽出挂在身后的烟枪,点上了火,眯着眼问道:“这位道长如何称呼?”
“等等……”问流俄然叫停,然后竟然一把拉过苏杉,将他按在了金三娘劈面的椅子上,接着道:“别说贫道身为长辈欺负你,先让我这小门徒跟你过上两手!”
“赌中神仙染问流……”问流羽士顿了一顿,然后俄然拉过一旁有些发楞的苏杉,拍着他的脑袋,道:“这个,我门徒,风骚萧洒云中子!”
苏杉闻言心下一惊,转头看向还是安闲的问流老道,又看看了一旁面色拘束的刘青,抬高了声音向他扣问道:“你……赌的这么大?!”
“来,徒儿,亮亮为师的墨宝!”问流羽士指了指苏杉肩头拧的皱巴巴的竖幅,意气风发的说道。
“咳……,我和你玩骰子,赌大小!”严峻之下,苏杉也下认识学着老骗子风俗性的轻咳,大声道。
“相……相公,呜……”那女子一见刘青便猛的扑进他的怀里,大哭着不断敲打他的胸口,道:“我们……此后可如何办?你到哪去筹那么多银两啊?”
‘啪!’
说话之间,屋外一阵短促的脚步声传来,随之一身着朴实,样貌浅显的女子,被两个侍女搀扶着带了出去。
这赌资眨眼间翻了五倍,连一点辩驳的时候都没留给苏杉,但骰盅已经摇了起来,他也只得压下心中的邪念,聚神于那骰盅上,精力力感到着那三枚骰子的行动。
亏他还觉得这老骗子有甚么本领,来助报酬乐一把呢,却没想到,这黑锅就俄然背到了他的身上。
此时金三娘看着苏杉一脸难色,仿佛也晓得面前这小羽士赌资不敷,她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老羽士身后的刘青,道:“如何办呐?赌本不敷,你也敢进这门?但是贻笑风雅喽……”
此时大庭广众之下,苏杉也不好拂了他的面皮,何况此时他身上穿戴老骗子给的道袍,外人看来,恐怕如何看都是师徒俩,他只得依言扛起那竖幅,让在场的统统人,看看这老骗子的两行破字儿!
“既然道长此时赌资够数了,我们还是二百两起?还是玩的再大一些?”金三娘看向面前重新落座的小羽士,抖落了烟枪里的烟草,拿起了桌上的骰盅,眯着眼睛说道。
赌庄内调笑声不竭,令刘青面色垂垂变作一片乌青,终究忍不住大吼道:“你们懂甚么!道长是老神仙!不是神棍!”
一局一千两啊!快让这老牛鼻子去死吧!
“哼!我们聚钱庄可不是小作坊,这一局起码二百两起跳!”金三娘开口笑道。
“哈哈……,这刘举人从哪找来的神棍,哈哈,笑死大爷了!”
要说这两百两说多未几,说少也很多,这大户人家出门在外,少说也得揣个千八的,但是这刘举人一届墨客,出身豪门,如何敢赌这么大的局子,也难怪他连老婆都输没了。
“刘举人放心,我们翻开门做买卖,这点信誉还是有的,我金三娘做的也不是皮肉买卖不是?”
苏杉听得那刘举人的吼怒,心中也是愣的很,不知这老骗子使了甚么手腕,竟将他忽悠的如此断念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