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谁高高瘦瘦的男人也是双眼通红,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动手术室门,就像是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普通。
她当时太慌乱了,只想着从速去找大夫,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
他们敏捷把伤者抬上担架,送往抢救室。
“左手。”
听到对方的答复,苏朵朵的眼神快速一紧,脚步不自发地向前动了一下。
“不消报歉,我当时只是顺手罢了。更何况,救你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就算是换成其他的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那张俊脸微微绷紧,耳根处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率晕染开来。
她侧首凝睇着男人耳根处那抹异于别处的红晕,眉眼弯起,勾出浓浓笑意。
“让我看看。”
“哦?是吗?”
随即,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从心底深处缓缓溢出,充满全部胸口。
丁梓钧问她,深不见底的瞳眸深处似有波纹晕染开来,将他的眼神熔化了多少。
丁梓钧沉默了半晌,终究无法地伸出左手。
夙来垂在身侧的双手背在身后,无损于他的气质,倒是多了些许安闲刚毅。
苏朵朵渐渐地抬起双手,想要将这只伤痕累累的手掌包裹住,却又惊骇把它给弄疼了,只能谨慎翼翼地碰触着他的指尖。
苏朵朵这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本身的反应有些小题大做了,有些不美意义地摸了摸鼻尖。
苏朵朵垂下眼睑,似是无认识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便没了反应。
莫非……
“干甚么?”
“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让我看看你的手。”
固然丁梓钧单手开车, 但是速率并没有遭到任何的影响,仅用了一个小时的时候,就到了联南苏团病院,救护职员早已等待在那边。
大夫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毫不讳饰地笑了起来。
他目视火线路况, 俊脸微绷, 神情里透暴露一丝不易发觉的凝重与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