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都比较惨,眼镜另有别的两个兄弟都挂了彩,此中一个胳膊能够折了,捂着胳膊一向喊疼。
我刚才那一下把他额角给擦破了,他脸上也满是血。
他拉住我往外拖。
“妈的,值个班这么多事!”
我被姓郑的差人拖到了别的一间屋子,屋里没人,我又被他拷在了墙边一根铁管上。
“我草你妈!”我是真急眼了。
我们都不敢说话,任凭差人经验,这差人训了几句,门就开了,两个穿戴礼服的差人进了门。
“放手!”耳钉抡起钢管朝我乱打。
“是他们过来打我们的!”我叫起来。
就如许,除了耳钉那边跑掉的几个,我们剩下的人都被带回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