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这么想着,刘彻已沉声开口道:“让她出去吧!”
卫子夫见状,笑得更加温婉:“臣妾的家弟卫青,至今尚未娶妻,家中只要几个妻妾奉侍。之前他身份微末也不算甚么,可现在,他已官拜大将军,年纪也大了,再这么下去,唯恐叫旁人见了嗤笑了去。再则,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仲卿的年纪也不小咯,是时候该找个为他主事内宅、照顾他衣食起居的老婆了!臣妾思来想去,特特过来跟陛下您讨个恩情,还望陛下赐仲卿一门好姻缘!”说着,又躬身盈盈拜倒。
宁安堂
‘吱呀’一声,一声缟素的平阳公主刘婧排闼而入,单独一人走了出去。她目露慈爱的悄悄抚摩着写有曹襄名讳的牌位,声音轻柔:“襄儿,娘来看你了,你本日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谢陛下垂爱!臣妾惶恐,儿时陛下只是一名皇子,但是本日倒是我们大汉朝的万民之主,怎可同日而语?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天纲伦常,唉,归正啊,现在臣妾但是万不敢再在陛上面前如同儿时那般冒昧咯!没得乱了纲常!”待得虚虚坐定,刘婧更加恭谦了。
卫子夫闻言心中便是一阵血气上涌,好悬才将一股愤激之气生生压下,她晓得现在本身早已色衰爱驰,但是她人都已经来到陛下身边了,他能不能不这么打脸啊?随便问一下本身目前的景况,嘘寒问暖一下,很难么?而,今上竟是连这点脸面都不肯给她,真是……真是过分度了!
刘彻天然对刘婧的恭谦非常受用,嘴上却仍劝道:“阿姐,这是何必呢?自家姐弟,一母同胞,没得生生生分了去!”(未完待续。)
想到这里,阿娇不刻薄的笑了。
“哦?!你倒是说说看。”刘彻挑了挑眉道。
“唔,阿姐无需多礼,朕记得小时候,姐姐你和朕是最最靠近的,怎的现在竟如此生分了呢?”刘彻笑道,表示宫人将刘婧扶起,安设到位置上坐下。
这里并排摆放供奉着两个牌位,一个上书爱子平阳侯曹襄,一个则写着亡夫汝阴侯夏侯颇。
这里是刘彻平常独处的栖息之所,本日他便在这里召见本身好久未见的阿姐刘婧。
在宁安堂足足呆了一上午,刘婧才神采恹恹的回到了本身的居室。
“陛下,披香殿卫夫人、卫娘娘在殿外求见。”守门宫人恭声禀报导。
“唔,说说吧,本日个你来此究竟是有甚么事?”刘彻含混的应了一声,以手表示卫子夫起家,没有半点嘘寒问暖,便直奔主题出口相问道。还摆出了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看到朕很忙吗’的神采。
平阳公主府
闲事要紧!想起本身明天此行的目标,卫子夫将心中的愤激压到心底,面上温婉恭谦的笑道:“不瞒陛下,臣妾此来,还真是有一事想请陛下示下哩!”
“阿姐么?”刘彻闻言一怔,瞥了一眼,话一出口后,便略略有些不安的卫子夫,笑了:“呵呵,你们到是会选人啊!”
“准了!唔,爱妃但是已有了甚么好人选?”刘彻闻言立马点头道。
“襄儿,娘已经替你报了仇了!夏侯颇那老匹夫,已经身首异处,随我儿去了鬼域。娘让他给你坐做了陪葬,呵呵,酒泉之下,我儿可有见到他这个老匹夫?儿啊,娘总算不负你所望,没让我儿死不瞑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