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非常欣喜的喃喃道:“陛下的旨意,自是不成违的。不过,万幸的是,陛下是命娘舅我将手中军权移交于去病你――我从藐视着长大,看得比亲生儿子还要重积分的亲外甥。现在,娘舅手中已无军政大权,可所幸这军权却并没有旁落,还是紧紧的把握在我们自家人的手中,可真是有惊无险、也算喜可贺的大功德儿!”(未完待续。)
“侯爷,长平侯来访。”一旁的仆人仓促禀报导。
风卷残云的洗了一个战役澡,霍去病风风火火的一起奔到了自家待客的大花厅,便见得一英朗不凡的伟岸身影杵立在花厅一隅。
“呵呵,我这不是传闻娘舅您来我府上,太欢畅,一时情急,才忘了形的嘛!”霍去病闻言不美意义的饶了饶头,憨憨的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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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舅本日特地来去病府上,应当不止是来看望我这个外甥这么简朴的吧!有甚么事儿,还请娘舅明示。”
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被整年里可贵见上一面,却始终非常宠爱自家的亲娘就这么不包涵面的在旁人面前呵叱,小正太刘据还是有点接管不了的。一张粉嫩的包子脸,刹时委曲的涨红,一双大眼中蓄满了流水,泫然欲泣。
“呵,你呀你,叫娘舅说你甚么好呢?”卫青闻言也乐了,用一只手指虚点了点霍去病的额头,意有所指的唏喟叹道:“去病啊,你这个脾气,真是叫我这个做娘舅的又爱又恨呐!”
此话一出,室内堕入了长久的沉默。
卫子夫见状欣喜一笑,悄悄抚摩着自家宝贝儿子的头,神情慈爱而和顺的道:“据儿,时候不早了,你还是速速回博望苑去吧!不然,你父皇晓得了你暗里来披香殿,就该不喜了。”
“娘~~,你如何也帮着拿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说话?”
“……去病,你姨母与你据表弟对幼你代替娘舅手中统统军权的事情很有些微词。”卫青欲言又止,神情隐晦的道:“是以,你二姨母才特特遣娘舅过来给你递一句话儿:甥舅一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去病啊,你二姨是你嫡远亲的姨母,你据表弟是你嫡远亲的亲表弟,我们是一家人,你今后做起事来,要多想想我们这一家子,凡事都当以我们这一家人的兴衰荣辱为先才是呀!”
“娘舅~~”霍去病欢畅的轻唤道,脚下也是不断,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卫青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