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似是忆起甚么,直直朝着妆台前走去,深深凝睇着镜中本身的模样,很久方轻叹道:“光阴终是不饶人呀!一转眼,我们都老了!仲卿,我们都老了!”
刘据闻言,脚下一顿,转过身来,冲着卫子夫又是一揖,道:“母妃存候心,儿子记下了!明日便着良娣张氏过来看望母亲。”
“……唔,我儿说的是!唉,是母妃忽视咯!我这里的事不打紧儿,我儿的事才是大事儿!你既有事,就快些去办吧!实在不必挂念着母妃这里。”卫子夫闻言一怔,随即暴露一抹慈爱的浅笑对自家宝贝儿子柔声道。
卫子夫闻言只是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摆摆手道:“罢了罢了,甚么事儿,都没有我儿的出息要紧!临时再忍耐些光阴吧!待到我儿有了大造化,本宫还怕不能与据儿长悠长久的共享嫡亲之乐?”
“……你起来吧!此次本宫便临时饶了你,如有下次……,嗯哼!”卫子夫冷哼一声,见得蒲伏在本身脚下的桂枝闻言身子就是一抖,方对劲的表示身侧的青衣搀扶起桂枝,走近本身身前。
“唔,如此甚好!”卫子夫冲着刘据微微一笑,还是笑得一脸温婉。
“得嘞!儿子这就去咯!”刘据闻言如蒙大赦,冲着卫子夫草草一揖,回身便走。
“娘娘……”青衣闻言悄悄嗫嚅了一声,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好,只得讷讷的合上嘴。
“……仲卿他……,唉!你当本宫为何特特让据儿他媳妇过来本宫的披香殿说话?莫非,是本宫真想同那张氏闲话家常?!”提到自家阿谁弟弟——长平侯卫青,卫子夫心中不由一片欣然,沉声道:“明日,本宫自会将仲卿的病情细细与张氏分辩,叮嘱她趁着据儿有暇时,再找个机遇与据儿分辩清楚就是!”
“呵呵呵呵,红颜老去又如何?呵呵呵呵,得宠已久又如何?我仍然是这披香殿的仆人,膝下育有一名成年且已结婚的皇子的一品夫人,哈哈哈哈……”卫子夫抚摩着本身满脸的皱纹与满头的青丝笑得一脸对劲:“王氏、李氏,你们这些自恃仙颜的狐媚子现在又如何?呵呵呵呵,还不是早早成了一抔坟土?!(未完待续。)
“唔,无事,无事……”卫子夫闻言讷讷的连连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