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执夏季,满园的红梅正悄悄怒放,在皑皑白雪的映托之下,别有一番风情。
闻言,妇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盈盈的道:“阿玥嬷嬷这不就来瞧三十一皇子了么?多日不见,奴婢也想您的紧哩!”一边说,一边拉着刘延的手眼神不辍的上高低下、前前后后的打量了一番,方对劲的点点头,尽是欣喜的道:“多日不见,看着三十一皇子个头倒是又窜高了很多,气色也不错,无量寿佛,嬷嬷总算是能够睡个安稳觉咯!”顿了顿,又轻声呢喃道:“待会儿嬷嬷归去照实学给娘娘说,娘娘晓得了三十一皇子的近况,也一准欢畅!”
“……母后娘娘,迩来可好么?”谁知,刘延闻言却神情一暗,目露担忧的道:“传闻母后迩来身子不好,已是缠绵于病榻多时了。延儿,非常为母后担忧呐!”他自小便没有母妃,虽身为今上最小的皇子,却向来不大受今上待见,加上他的母妃乃是一介宫女出身,身后无权无势,无人帮衬,自小他便是一个小透明似的存在,说句不好听的话儿,那就是姥姥不亲娘舅不爱的。偌大的皇宫当中,除了面前的这位能够说是看着他长大成人的阿玥嬷嬷,也就只要那位位居中宫的母后娘娘会体贴本身的死活吧!刘延不无自嘲的想。
小时候,他尚不能了解皇后娘娘的一番苦心,心中没少因皇后娘娘明显不时在公开里存眷着他,又恰好常常在人前对他各种冷酷而黯然。长大以后,才晓得,皇后娘娘这都是为了他好。为了他好,才一向表示得对他各种冷酷,一方面是怕她的过量‘体贴’,会引发其他皇子及其母妃、乃至父皇的侧目,反而对他倒霉;一方面,更大的启事是皇后娘娘这些年来无子无宠,处境难堪,虽始终居于后位,却如履薄冰,她应当是不肯讲本身置于风口浪尖当中,更不肯令世人将本身视为她之阵营中人,恐今后她有个万一,会无端端缠累了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