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不顶用的东西,还不自行下去领罚?念在尔等尚算忠心的份上,就先每人各打个二十大板吧!”刘据一脸愠怒的道。(未完待续。)
“来人啊,将这些狗东西给本皇子拖出去砍了!”
一众跟着苏文一同前来的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唬的不轻,一时候竟是都傻傻的呆愣在了当场。刘据冷冷的扫了一眼这群人,淡淡的冲着殿外大声叮咛道:
“据儿啊,你太莽撞了!你如此大兴兵戈,闹出如许大的动静,恐怕已是引发一干人的侧目了哩!说不得,你那远在京郊的父皇,未几会都能听到动静哩!这,但是对我们大大倒霉呐!你这个打草惊蛇了,你懂不懂?”卫子夫责怪的瞥了一眼已经人高马大、早已过了而立之年的自家儿子,有些抱怨的道。
“啊……二十八皇子,你,你好大的胆儿!你竟敢……竟敢随便诛杀朝廷之臣,你,你,你,就不怕陛下治你个大逆不道之罪么?”苏文一声惨叫,惊骇的望向来人,嘴中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斥责道,言语中满满的都是威胁。
“呵,凭你一个小小的不入流的微末小吏,也敢来披香殿猖獗?!真真是反了天去了!”此时,自门外响起一声降落的厉喝。紧接着在世人还未曾来得及有所反应的时候,一柄带着血的利剑便直直的刺入了苏文的心窝。
“还能如何办?为今之计,我们也只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据儿,你马上先行派出一起人马,快马加鞭赶到江充府上,先即将这狗贼斩杀。速率必然要快,不然,那狗贼听到了风水,就该跑咯!同时,一并叮咛其别人马,马上起兵,我们要在你父皇获得将将的动静之前,节制住大局、把握住这长安城的局势。倘若,那些去甘泉宫奇袭你父皇的人马能够出其不料的干掉你父皇和钩弋那贱人,统统便更加美满了。”卫子夫眼中的猖獗与狠戾一闪而过,冲着刘据勾唇一笑,道。
“呵呵,为娘等着,为娘等着哩!多少年的哑忍、多少年的冬眠,为娘,不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么?据儿,尽管放心的去,为娘,你在披香殿里等着我儿龙袍加身的好动静咯!”卫子夫闻言对劲而笑,恍忽中仿佛已看到了本身身着太后朝服、头戴凤冠,端坐于大殿之上受百官顶礼膜拜的气象。真真是好一派无上荣光啊!本身成为了这大汉最最高贵的女人,她看那个还敢瞧她不起?!今后,只怕再也没人敢拿她畴前卑贱的身份说事了吧?!自此,半夜梦回,她便再也不消因着梦到卑贱费事的畴昔而常常从梦中惊醒了,她是真正的金尊玉贵之人了呐!好等候呀,她苦熬了这么多年,盼星星、盼玉轮的,不就是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么?
“启禀殿下、娘娘,微臣无用,待吾等去到那江充府上时,满屋子搜索了一番也没有找到他的人影,细心查问了一番府中下人,才得知,那狗官在得知殿下前后斩杀了派来搜索娘娘与殿下寝宫的人马后,便吃紧的带着几个亲信侍从悄悄地潜出长安城了。臣等无用,还请殿下与娘娘惩罚!”
“甚么?!你们叫江充那狗贼给跑了?”卫子夫握着茶盏的双手不由一紧,心中也是‘嘎达’一响,有种不祥的动机浮上心头。
“诺!”门外响起一阵宏亮的应诺声,随后便有一大群身着盔甲的兵士涌入,不待那些彪形大汉反应过来,便一拥而大将后者礼服,拖到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