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陛下公然见多识广得紧!”阿娇闻言也笑了:“没错,我就是用了障掩之法。”见得刘彻闻言讽刺之色更深,阿娇又道:“我是用了障掩之法没错。不过,不是如陛下所想的那样操纵障掩之法将本身变得芳华斑斓,而是在这长达数十年的光阴中,一向操纵着这障眼之法,将本身扮作韶华老去、人老珠黄的妇人,借以粉饰我这张数十年来未曾老去的明丽容颜呐!”
“甚么?!你说甚么?甚么长生不老丹?陈氏,你给朕说清楚点!”听到‘长生不老丹’这几个字,刘彻的瞳孔不由猛的一缩,双眼迸收回一抹灼人的精光,也不知他那里来的力量,竟然又一股脑儿的自榻上弹坐而起,死死拽过阿娇的衣摆吃紧的问道。他一瞬不瞬的死死紧盯着阿娇,恐怕会漏看掉阿娇的一丝神采。
“你,你的脸,如何会?如何会……”刘彻被阿娇这突如其来的斑斓笑容弄得呼吸一滞,心头也不由得漏跳了几拍,怔了一怔,方颤抖着声音道。
“你……,你给朕闭嘴!给朕闭嘴!”刘彻闻言只觉喉间一热,‘噗’的一声又狂吐出一口鲜血,鲜血溅了阿娇一脸:“滚!给朕滚!都说了不冲要着朕笑了!死老太婆,谁爱看你这张老脸冲我笑?!恶心!”
“哼,又不是二八少女,你一个风烛残年的死老太婆的菊花脸,有甚都雅的?真真是污了朕的眼……”刘彻忿忿的嘟囔着,偶然间撇到了阿娇的脸上,竟是被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甚么?你获得了长生不老丹!朕一向梦寐以求,苦苦追随数载,耗尽人力物力无数,目睹得朕的龙体日渐老迈,却始终求而不得的长生不老丹,竟被你得了去?竟被你得了去?!”刘彻的眼中阴霾重重,气愤的喃喃道。(未完待续。)
“不是驻颜之术?!”刘彻眉头紧皱,忽的面色仓惶,惊叫道:“你,你,你,究竟是何方妖孽?朕乃真龙天子,天命所归,朕不怕你!不怕你!”
“呵呵呵,陛下,我是阿娇啊,是自小与你亲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阿娇啊!是您亲身慎重迎娶、十里红妆方入主椒房殿的原配皇后阿娇啊!不然,您觉得我是谁?妖孽?!呵,我陈阿娇就是个浅显女子,可没那起子福分化作那鬼鬼神神的东西。”阿娇见状好笑的挑了挑眉,眼底里的讽刺之意已是涓滴不加以粉饰。
“哼,左不过就是用了甚么傍门左道的障掩之法,才使得你的脸俄然变得芳华斑斓的嘛。陈氏,你少给朕在这里装神弄鬼的!”从最后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自恃一贯见多识广的刘彻自以为猜到了本相,嘴角一撇,暴露了一抹调侃的笑容。
“陛下莫要过分惶恐!谁说您统统的皇子都死于非命了?不是另有延儿么?他现在虽说是下落不明,但臣妾信赖,这孩子毫不会就这么死去的!您放心,只要延儿这孩子还在人间,您就尚幼一丝血脉保存于此人间,您天然便算不得那些个身后连个给本身个摔盆的儿子都没有的绝户头!”阿娇缓缓抽回本身华丽的衣袖,暴露一抹甜美的笑容,柔声道。
“呵,我是不晓得这世上究竟有没有陛下您口中说的那种奇异的驻颜之术呐。归正,我这个可不是陛下说的那甚么劳什子驻颜之术哦!”阿娇笑道。
“陛下,臣妾现在的这张脸,可还算入得了您的法眼?”一点一点擦拭掉脸上的血渍,阿娇斜睨了一眼刘彻,俄然绽放出一抹灿如夏花般令人目炫神迷的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