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然俄然用奇特的眼神盯着他,看得周子言有些内心一阵发悸:“昊然,你莫用这类神采看我,看得我内心像毛毛虫在爬!”
看他越说越离谱,周子言干脆不睬他,江昊然就是那脾气,你越说他越来劲,不睬他就好。
酒吧装修非常高雅,一楼是大厅,二楼三楼是包厢,穿礼服的女办事生迎上前来问:“你好,二位有订位吗?”
“你如何晓得?”江昊然一怔,在周子言背上用力儿拍了一巴掌,低着声音说:“说,给我说明白点。”
女办事生把冰镇的威士忌酒端来,江昊然端了就喝了一口,然后表示周子言:“子言,你喝喝看正宗不正宗。”
“我猜吧……”周子言瞄着阿谁叫李安妮的调酒师,一身玄色的礼打扮把极好的身材完美的凸现出来,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黑唇膏,微卷的发型,看起来好精美。
女办事生就像没看到一样,一向是露着笑容伴随,一向到舞台处的十八号台。
车子开出老远了,那几个女人还在眺首谛视,周子言不由笑道:“江大少,看来你很有女分缘嘛!”
“好的,请跟我来。”女办事生从速在前带引。
“子言,过来。”江昊然从花丛里脱了身,转头向周子言招手,几个女人这才发明前面另有个男的,相称帅气文雅,筹办问一下江昊然是谁,江昊然却扯了周子言快步去了。
江昊然去的处所是酒吧,近似于西式,有酒有西式餐饮,另有歌舞演出,这类处所倒是很招白领富少等等来休闲文娱。
周子言摇了点头,笑了笑说:“我在网上看到个热词,叫做‘坑爹’,我不懂,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行,今儿个我就满足你,你说吧,要添哪一种兄弟情分?”周子言端了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一边斜睨着江昊然。
说到这儿,周子言望着江昊然一本端庄的又说道:“她实在是欲擒故纵,吊你这个阔少呢!”
周子言苦笑,他几时在江昊然面前表示得闷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