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昊然这类超等富二代也是他们不能去碰的,一旦惹上了,他的老板绝对会把任务完整推到他的头上,让他当替罪羊。
江昊然拉着李安妮的手大步出去,周子言隔了些间隔跟在他前面,毫无疑问,江昊然固然很活力,但一样也有些欢畅,只是这份欢畅埋没在内心罢了,不过没瞒过周子言。
眼圈儿红红的,眼睛已肿了,女人真是水做的,流点眼泪哭一下,眼睛立马就红肿起来。
他老板只会在对于得了的那种人面前当他们这些部属的固执后盾,一旦员工惹上的是碰不得的人,那就不客气了,要杀要剐都找肇事的部属,到当时,老板乃至还会落井下石。
江昊然眉头一皱,有些不乐的道:“安妮,你别老是叫我江先生江先生的,我们又不是才熟谙,我们已经熟谙好久了好不好?我的名字叫江昊然,你叫我昊然我会感觉天然些。”
江昊然很清楚,就算李安妮真喜好上他了,就算他转性变得埋头了,但是他想要把李安妮娶回家,那也比翻五个珠穆朗玛峰都还要难,他也更清楚他老子的手腕,他瞧不上的人,他有一万种体例能叫李安妮分开他。
李安妮看着江昊然的脸,过了一会儿才点头道:“好的,江……昊然,感谢你明天帮我,你……脸上的伤要紧吗?我们去药店买点药擦擦吧,肿了。”
但是也另有另一个启事,那就是他的老子江百歌。
想来想去,衡量利弊之下,他还是感觉对老板坦白了,然后找江昊然告罪把事情私了了。
江昊然把李安妮的手抓得紧紧的,李安妮的手有些冰冷,但很柔嫩,他摸过的女人手都多得数不清记不清了,但从没有哪个女人的手感像现在的李安妮这么清楚,他仿佛也从没有用心去影象,去感受过,仿佛只要现在他才感遭到,他抓着的是一个楚楚不幸的女人的手。
李安妮苦笑着摇了点头,不晓得该如何说,江昊然美意美意的帮了她,可别给他惹火上身就不好了,刘经理凶得很,背后干系硬得很,江昊然看起来固然仿佛有钱富有,但也惹不得刘经理那些人,她明天被刘经理炒了鱿鱼后,别说赔偿甚么了,只怕连该拿的正份人为都不必然拿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