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垣之点点头,一向陪着他,二人又回到了畴前的日子,他上朝,他在殿内作诗画画,筹办炊事等他返来,他深夜修改奏折,他捞一本史乘坐在劈面看着,悄悄的陪着他,他发怒,他亲身为他做汤羹,却不言语,只责怪的看着他,见他肝火消了下去才算作数。
“好端端的一个状元,不能位列朝堂,每日‘服侍’朕,委曲你了,垣之,此次的事,真真令朕心惊,但反转却也让朕欣喜。”御齐风说着愈发心疼,想到顾垣之在大牢里待的那些光阴,想到丞相那家伙对他用刑,他便心疼烦恼的要死。
“我倒是经常在揉,只是或人睡的太死。”顾垣之浅浅一笑,眸中刹时荡起波光粼粼,山川湖色都不及他浅淡抬眸的这一撇浅笑。御齐风自即位后,每日忙于政事和丞相勾心斗角,他给他揉手,常常都是在他睡着之时。
顾垣之端着刚煎好的安神茶迈入未央殿,一袭走动的红色身影,在殿中幔帐的烘托下,仿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胡蝶,美的让民气慌意乱。
只是,看着御齐风一向未停歇的已略有些蕉萃的模样,顾垣之便挪不动脚,瞧动手中的安神茶,凝目想了一会儿,又让人撤了下去。
以是,顾垣之遭忌,除了御齐风对他的宠嬖外,最首要的是,偶然候,大师会觉的宫里仿佛有两个皇上,因为,顾垣之从不避讳与御齐风同坐,包含他的龙椅,乃至不称呼他为‘皇上’,而是一向唤着他的名字。若他不是以男宠身份自居,这忌讳他的人怕是多如蝼蚁。
堆栈,后院,梧桐树下。
顾垣之轻声浅语,红衣醉倒在御齐风的怀里,幔帐轻曳,照出一室旖旎。
宫中又规复到以往的风景,如果不是顾垣之要被斩首的事被昭告天下,应子珏也不会看到,故而赶来相救,也是这么一救才有了这诸多事。应子珏也是到现在才晓得,白诺说的对,顾垣之,若非他志愿,没人伤的了他。
应子珏同顾垣之相对而坐,皆无话,倒是一向不怕被盯的顾垣之先开了口,“子珏,你想起来了,那我是不是该唤你一声仆人?”
顾垣之垂眸,摸动手中的笛子,指尖的冰冷与秋风足以媲美,“你久未有动静,我耐不住孤傲,便来了人间,本是想玩耍一番,哪知碰到了齐风。”
应子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面上无一点神采,不答反问道:“你来人间,是想做甚么?”
直到挨着他同坐在龙椅上,御齐风才停动手中笔,略有些不测的看着他,“怎的还不睡,你委曲了这么多日,该好生安息才是。”
最后一个字声音太轻,御齐风没有听清,但光是这一言,便让他打动不已,听了此言,尽管将人拥的更紧,说出的话更是掷地有声,且听他说:“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江山首要,你也首要,垣之,我要与你共拥江山。”
“齐风,现现在,你大权在握,不必再忌讳甚么,谁能用,谁不能用,谁能均衡朝中权势,都是你要考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