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厉致衍任由她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臂,血淋淋一片,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拥紧了她,擦着她的脖颈说:“我也不想的,那也是我的儿子,我也故意的,我也能尝到那种落空嫡亲的滋味,小挽……小挽……”
厉致衍深吸了口气。
“苏挽,你是不是真的浑身是血才放心?!”她的话音刚落,厉致衍就已然脾气发作,失控地瞪着冉柔:“这里除了你,另有谁会做出这类事!”
“是你!苏挽,是你谗谄我?你这个贱人,我没有做过这件事,你身上的东西不是我弄的……”
仆人却此时说了一句:“我想起来了,冉蜜斯,你前几天不是从病院拿了几瓶红药水返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