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崔夫人抱着崔永悦泣不成声了。
阮瑾年看着院中拥抱的两人,不敢置信的道:“我没听错吧。”
崔夫人咬着牙恨道:“表姐,你别再提那小我了。”
阮瑾年和阮瑾灵从丫环手里接过茶杯,亲身给她们上茶。
屋子里一片哭声,阮瑾年一摸脸上温热的泪水,笑道:“二伯母,表姨,现在小悦悦离开了狼窝,也算得上是件丧事,你们都欢畅些吧。”
尹氏让崔夫人坐在上首的罗汉床上,又抱着崔永悦靠着崔夫人坐着。
吃了午餐,尹氏就问崔夫人,道:“长雅,你不是嫁到FJ去了吗,如何到百龄的庄子上来了。”
崔夫人眼中带恨,道:“那都是我那婆婆做的孽。她卧病在床几十年,听江湖方士说如果能和家里年幼的亲人换血,不但能治病,还能延年益寿,就打起了囡囡的主张。这几年她打着孤单的幌子,把囡囡抱到她身边养,隔上一段时候就让那江湖方士换一次血。”
阮瑾年从速让纸鸢把匣子里的那对红玛瑙珠花取来,她顺手戴在崔永悦头上梳着的双丫髻上,看着她笑道:“二伯母,永悦表妹还小,养个两三年就长胖了。”
“看,当然看。”阮瑾年摸着柔嫩的头发,高兴的道。
阮瑾灵捏了捏她,道:“你真是心大。”
看着院中又是哭又是笑的两人,阮瑾年从速上前道:“二伯母,崔夫人抱病刚好,你们还是进屋说话吧。”
尹氏心疼的握着崔永悦的手,流着泪道:“囡囡的命真是苦啊。”
崔夫人让坐在尹氏怀里的崔永悦下来,给世人施礼。
阮瑾灵红了脸,有些不美意义的道:“二伯母。”
阮瑾灵气愤的道:“笨拙的人,迟早有他们悔怨的一天。”
认了亲,崔永悦对阮瑾年更亲热了,她靠在阮瑾年身上,笑道:“表姐,我们还去荡舟看莲花吗?”
阮瑾灵出门走得急,身上没带甚么东西,她把腰间本身绣的荷包取下来,放在崔永悦手上,拉着她笑道:“永悦表妹小谨慎意,切莫嫌弃。”
尹氏听着崔夫人喊她表姐,上前搂着崔夫人,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
尹氏一手牵着崔夫人,一手牵着崔永悦往东厢堂屋走去,纸鸢跟着崔夫人返来,早已经把堂屋清算安妥了。
莫名的,阮瑾年看着崔永悦,竟然感觉同病相怜起来。
看到大师止了哭,阮瑾年擦干眼泪上的泪,出门叮咛丫环们打水来,大师重新洗了脸。
阮瑾灵和阮瑾年坐在罗汉床下首的椅子上。
阮瑾年站在稠密的荷叶间,看着半开的粉荷。
本相旺旺意味着是非,只要不威胁到家人,阮瑾年并不感兴趣。不过崔夫人好歹是长辈,她只好回身笑道:“是。”
尹氏止了哭,从崔夫人手里抱过崔永悦,劝道:“长雅,别哭了。你看囡囡悲伤成甚么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