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唤闻之,轻笑一声道:“本来你也是这般无情之人,算了,德贵妃之事临时搁置一边罢,你且过来,朕给你看几份奏折。”
程国师也因着四国到临,在宫中临时居住,一来二往的便和霜无宜碰到,两人便如伯牙子期般相惜相顾。
楚唤点头,道:“嗯,这是从西越和西夷两地发过来的,南平的还未到,看完这些奏折,你有何设法?”
“有你出马,朕天然是放心,四国使臣的暗卫有阿狂在,文臣武将有你在,朕无担忧,朕挂记的是德贵妃……”楚唤淡声道。
只是另有一点,如果此时南平和上都如有异动,他们则又会处于被动,现在连取两个国,已经实属不易,如果再不尽快再取一国,今后唤新尧处境将会很被动。
他的一抹浅笑,勾入民气,万千的女子都被他所倾倒,但是又想起滨州之战,他的一曲萧音,使敌城堕入死寂,心中又顿时起异。
程如是双手抱拳道:“回皇上,微臣以为对待西夷,借以兵弱之残,促进其猛军之队,而西越,则投以所好,暗中度仓。”
说着楚唤将桌子上的几份奏章拿起,放在程如是手中,程如是立起家,躬着身子领下,非常恭敬的翻开。
这日程如是进宫,走到长生殿不远处,在长街转角见到霜无宜,两人相聊甚欢,程如是见时候将至,便提起初走,去见楚唤。
楚唤道:“嗯,国师公然机灵过人,你公然是朕信得过的人。”
恰是这两日,四国的贵重之人皆都接踵入宫,已接入宫内的来使,被安排好所居。
楚唤非常认同的点头,他知这是最好之法,对待西夷之猛,以本身兵弱将残为借口,让西夷快速建立出一支猛虎之军,藏己之拙,揭其之威。
出了长生殿,来到福宁宫后侧的来宾阁,刚让门前的寺人前去颐清苑内备下,前面便有一个仿佛东风轻抚的声音,道:“好久不见程国师,不知国师克日是否安好?”
细看半晌后,程如是蹙起眉头,道:“皇上这几份密折,不是出自一小我处所?”
而西越,则是送他们最贫乏的粮食,调换他们最多的铁矿。
霜无姬一听他如此称呼,面上层层和顺,垂垂的暗淡下来,碎步移至程如是跟前,柔情似水的温声道:“本宫真的想看看你的内心到底装着甚么?你在外这些天,是否顾虑过本宫,是否在乎过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