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仞的目光仍时不时的看向霜无姬,心中的躁动实难压抑。
世人双眸呆住,以足尖做点,已很艰巨,秀腿均衡,双臂叠波,腰部微微下弯,舞段组合难度较高,并且行动及其美好,腰部如若柳条,荏弱无骨。
世人闻之,眼目顿时闪亮,从未听闻为皇室作舞,另有别的犒赏,此意较为新奇,第一个曲舞已让人如痴如醉,那上面的岂不更让人等候。
一番痛饮后,惠妃命人起了声乐,跟着一曲优淡轻缓的筝声,世人看过来,只见一群身着紫色舞衣的舞姬,碎步至高台,腰若柳枝般,跟着琴声柔动,一张张美丽的面庞,嘴角弯着倩笑,盈盈的踩着薄毯。
霜无姬时不时的望向程如是,那般和顺暖意,战役日的冷若冰霜实在很难设想,
楚唤掠过世人,面上含笑道:“朕本日特别欢畅,能与众太子一同品宴,朕如有筹办不周之处,还望各位多多包涵。”
段邑一杯接一杯的饮着美酒,大畅快淋,嘴里还不断地叹道:“这尧宫的酒,果然让人忘若痴醉,本子此行真就来对了。”
高炎轻手拍着大腿处,打着筝声的乐点,如痴如醉。
只见面纱舞姬拂过绸带,捏在翠玉般的指葱中,抬起的左腿撑起绸带,双手和左腿将绸带撑开,绸带刹时变成一张庞大的坎阱,轻盖着面纱舞姬的身上。
这般绝美的舞姿顿时吸引了世人的专注,这不像是秋仪招的气势,秋仪招舞姿大气,美好,难度虽大,然却没有这般矫捷的难度,腰肢也没有这般充盈一握。
惠妃语闭,这边的声乐便又想起,只见一群人,背着身,相互牵着,轻巧的步入台前,一群身着鹅黄舞裙,两臂披着蓝色绸带,头髻皆都盘于顶上,额前点了一朵金黄的花钿,盘发边上,攒了一朵淡粉的海棠,清爽脱俗,实在让人眼目一新。
俄然,舞姬们抬起高额,对着来宾的舞姬碎步移开,从她们中间走出一个身着蓝色舞裙的舞姬,面带鹅黄纱巾,暴露一双清丽的眸子,眸子如夜晚一池刮风的静水,层层叠波飘入眼底。
钱仲苏大手捏着小巧的酒杯,品着美酒,眼目略有深意的看向台上的舞姬。
世人嬉笑连连,西夷族子大声道:“我说皇上,本子对新尧的美酒,甚觉喜好,不如待本子走时,可否带上几坛子归去?”
一舞闭,喝采声连连,惠妃起家,水眸蕴开,清声道:“各位,对方才的舞如何?”
“哈哈,本族子就是喜好这般利落之人,在此再敬您一杯酒,聊表本族子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