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贵妃如此为朕着想,为后宫着想,不知贵妃是否想做做皇后的宝座,如果想,只要潇贵妃承诺朕一个前提,说不定朕会考虑考虑?”楚唤笑道。
“本宫想请国师去救救他,他因本宫受伤,前次本宫被皇上临时带走,本宫却丢下他,现在不知他身在何方,身材有没有好转,本宫对他极其惭愧,本宫想弥补他,请国师帮本宫找到他,将他安排至望秋楼,国师若肯互助,一潇定会感激不尽。”
如果此时程如是瞧见楚唤的眸色,他定会惊骇,楚唤现在恨不得将程如是直接扔了出去,他倒好,还在这里顾步游移。
慕容一潇走着走着俄然发明面前一双青玄色的重台履,上面绣着金龙,慕容一潇停下脚步,抬开端,望向楚唤肝火冲冲的脸,不明他意的福身道:“臣妾叩见皇上!”
慕容一潇被他问的怔了一下,渐渐的站起来,垂着头低声道:“皇上在说甚么?”
程如是顾虑几分,他晓得楚唤此时在活力,他也晓得这一起返来,楚唤对慕容一潇的窜改,只怕他惊骇的事情终究要产生了,楚唤重视到她了,他恐怕再也无机遇了,心中一向忐忑着,但现在他又不得不分开,遂顿了顿声道:“微臣……辞职!”
楚唤听到慕容婉玗,心中的肝火暂息几分,抬起眉想让他们起来,但见慕容一潇面色暖和安闲,此时脑中又想起慕容一潇对着程如是暖和的笑,心中的肝火再次引燃。
楚唤阴着脸,此时快到中午,夏末的日光仍然炽热难耐,而楚唤的心,仿佛被甚么紧紧的抓着,他不懂他现在为何会活力,他就是见不了慕容一潇对他以外的男人娇笑。
“朕问你,你和国师是甚么干系?”楚唤不耐的声道。
三人静了半晌,游廊两边的水池上的荷叶上,几只水黾跳来跳去,像是躲着炽热的日光,似又逃不开他的监禁。
慕容一潇面上还是平平,言语倒是透出几分担忧和竭诚的感激。
楚唤半晌都等不及的仓促下来,慕容一潇和程如是双双行礼后,便回身往观景楼边上去。
楚唤紧抿着唇,一字一字的从口中出来:“潇贵妃,朕和惠妃、瑰美人在上面寻了你几遍,你倒好,在这里勾引朕的臣子,不知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