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晓得程如是心有所属以后,心中对慕容一潇极是瞧不起,不管面貌还是气质上,她都轻看慕容一潇。
惠妃推委着说道:“可别,臣妾哪敢啊?后宫之事,诸多庞大,如果有一个措置不当的,臣妾只怕招来皇后娘娘日日冷待,臣妾可受不了。”
慕容一潇轻笑道:“国师说的极是,那国师便直接说罢,国师想要甚么?”
慕容一潇笑靥如花般光辉,轻启嘴角道:“德贵妃还是先归去吧,待国师来过后,本宫定会奉告德贵妃他问本宫讨要何物。”
翌日,宫里人都传闻,程如是本日会应约去东羽宫,各宫妃嫔一大早便都来东羽宫瞧热烈,皆猎奇国师想问皇后娘娘要甚么东西。
“惠妃姐姐,mm包管,只如果姐姐你做的事,mm定不会多说一句?”
慕容一潇淡淡一笑,“你能如许想,本宫也为你欣喜,只是,阿香本宫定不会让你以宫女的身份入他的府中,另有必然不要妄自陋劣,本宫倒感觉,他程如是此生能娶到你,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惠妃瞥过眼道:“现在说的好听,到了阿谁时候,指不定将这话抛到那边去了。”
阿菲碎步跑出去,禀道:“禀皇后娘娘,国师人在殿外候着,皇后娘娘筹算何时见?”
然后两人拉动手,相互体贴的望着,欣笑。
午后,慕容一潇小憩起来,带着三分卷懒,坐在铺着貂皮印花的榻上,打打盹。
“皇后娘娘,请恕臣妾礼数不周,臣妾想问皇后娘娘可知国师想问娘娘讨要甚么东西?”
程如是浅笑着回道:“回禀皇后娘娘,微臣想要皇后娘娘的胎发?”
德贵妃直言不讳的问。
“是,臣妾谢皇后娘娘教诲。”
德贵妃多么聪明的人,怎会不知她话中的意义,该不是她又有甚么事情思疑到他的头上了,看着面前比她小几岁的慕容一潇,不由得佩服楚唤的目光,他选的皇后,公然非同普通。
程如是本就是新尧的传怪杰物,谁都想一睹他的姿容,晓得本日有此机遇,都想接着机遇来东羽宫瞧瞧,摆布没事,就当打发光阴了。
慕容一潇平淡的笑着,道:“哦?既然贵妃这么说,那贵妃方才问本宫甚么来着?本宫比来就是记性不好,如何就不记得了呢?既然不记得了,贵妃还是请回吧,贵妃还是去问国师他想问本宫讨要甚么吧?”
阿香欣喜的说了一声:“公主……”
慕容一潇嘴角带着一丝含笑,问:“德贵妃,本宫现在有一事不明,自从前次之事,本宫就瞧出贵妃仿佛对国师的事情非常上心,按理说,德贵妃身为皇上的女人,如何会对一个臣子有旁的心机,不知贵妃可否为本宫解惑?”
惠妃在旁低声说:“现在皇后之位在坐,气度和之前就是不一样了?”
德贵妃一贯孤傲高冷,一向以来都是她一向处于高高在上的职位,旁人都是俯视着她。
“皇后娘娘,是臣妾不对,但是皇后娘娘晓得臣妾的心机,为何皇后娘娘还要这么一问?臣妾一心只要国师,还请皇后娘娘奉告?”
她本日冒着被措置的风险前来,成果程如是没有呈现,实在让她非常焦急,她想晓得程如是到底想要甚么?为何还闹得宫中大家皆知?
慕容一潇含笑点头,目送着德贵妃分开。
阿香目含泪光地望向慕容一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