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重遇的子孙护主从闽入吴越,必定寻得了当时吴越国主的庇护,现在还没有过多少年,他们和钱家的牵涉,必定还很密切。
提及来卢琰的夫人连氏乃是闽国名将连重遇以后,这连重遇也算是个极偶然令之人,忠心不移,誓死保护幼主,力战而死。
“不过,寻访不到,大抵是因为吴越国包庇吧。”
陆氏点头,“不错,吴越国在乱世当中度过了这么多代,没有战乱,还占有着如此丰沃的江南地盘,不得不说,钱家人很会审时度势。”
她越来越没有掌控,这个魏氏到底是个甚么来路。
陆氏摇点头,“这件事,我就没法得知了,钱家的企图,他们和闽国王氏遗孤的事,底子不是你我能密查的,你若要密查,确切只要卢璇的夫人连氏这一起子。”
这人间的事并不是非黑即白,钱家保全了江南,保全了自家的财帛人力,让江南一带在时势狼籍当中几近无有丧失,虽被灭国,但是祖宗基业,到底是断送了还是留下了,恐怕也很难衡量。
“二婶可知来的是甚么人?有何目标?”
傅念君表情沉重,东都城里,远比她设想地还要暗潮澎湃。
陆氏却给了傅念君一颗放心丸:“你如果感觉生疑,必定不能放过任何一处枢纽。”
陆氏持续说着。
当时这么多小国林立,若个个灭了都要斩草除根,哪怕是再多兵马也不敷用。
“钱家在杭州一带根深蒂固,加上如此懂时务,能够说,不但与皇室干系很稳妥,在江南百姓心中也很有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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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说的没错,现在朝局庞大,吴越钱家此次来京,恐怕各位皇子要动了。”
傅念君叹了口气,“当真是头疼。”
“比来上元节,钱家人仿佛进京了。”陆氏侧首,傅念君很机警地递上了一盏茶。
而钱家在江南仍然被尊为吴王,朝廷固然加的封号分歧,可“王爷”之名仍然跟了钱家人几代。
傅念君说道。
“官家年纪一日比一日大了,立太子之事不能再无穷期拖下去,你爹爹必定是要站队的,他现在在这个位置上不轻易,容不得他和稀泥。朝廷已经有了一名老丞相,毕相公是老臣,世故地狐狸一样,必定激流勇退,现在官家不肯放他归隐,朝臣们也好望着他做风向,可也就是一两年的事了,他退下来,接下来就是你爹爹和参知政事王永澄王相公,他们二人夙来反面,今后少不得在立储之事上多有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