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翊咧开嘴角,却苦笑了一下,道,“如果我死了,你会哭吗?”
临选期愈近,我听到的无法的哭声就越多。
“只要他肯出面,百姓那儿就好说多了。”
朋友路窄,我怎独独忘了他是新上任的牙门将!
两人四目相对,清愁满面愧色,弱弱道,“你要如何样才肯放我们走?”
模糊约约,我总感受,此次叛逆的胜利,董翊必然是暗中帮了很多忙的,不然也不会顺利至此。
董翊的眼皮悄悄颤抖了一下,幽幽道,“我已经放过你们一次了,就在你们出城的那天早晨。”
我摇了点头,“除非城内有我们的内应,不然,便是白白送命。”
清愁仓促地用乞助的眼神望着我,而我见董翊的眼睛,是一刻也没有从清愁身边挪走过的。我的脑筋仓促闪过一个动机,若不是张文书阿谁下贱东西花言巧语利诱了清愁,现在清愁早成了董家的少夫人了,便也不会有前面这些事。
萧虞这时道,“我们都不怕死,但要死得其所,不然和殉葬有甚么辨别!”
自孙将军举叛逆旗开端,中原各地纷繁呼应,星星之火以燎原之势囊括了大半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