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余感受心脏好疼好疼,一想到宁以寻现在能够回到了韩昕的身边,一想到宁以寻对本身能够不再惭愧,乃至能够还会有点恨本身,或许再见便是路人,不再有干系,她的心就越来越疼,本来成全别人是这么痛苦的事情。第一次年幼余但愿本身能无私一点,如果能够无私一点,不顾统统的把宁以寻留在身边,是不是便能够不这么疼了?
“我不信,我不信……”宁以寻一向反复这句话。
被宁以寻拉到一旁的年幼余暗想,如果宁以寻爱本身的话,如许毫无情商且略显卤莽的行动,在她眼里应当能够算得上敬爱,本身会喜好她这类霸道。她一向都晓得,宁以寻大抵是那种爱得很跋扈的那种,可惜她毕竟爱的不是本身,想到这里年幼余内心又一阵苦涩。现在宁以寻的行动反而像一个霸道的小孩,即便是本身不要的玩具,也不肯意留给别人。
“我和韩昕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年幼余用了一个非常老掉牙的题目问宁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