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单令说一个景昭仪,那可真是没法说她多好。
“皇上……”馨妃声音软软的:“臣妾……只是与景昭仪争论几句,如何就要受罚……后宫姐妹,哪个不如许……”
但是这么一对比……
模糊有种被冯家放弃的感受。
“是,臣妾服了,臣妾真的不敢了。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馨妃也没多短长,起码对上了齐怿修,她还是怂的。
此时现在,齐怿修对天仙儿也对劲,毕竟给他长脸了。
这二皇子本年可已经大了,却还不如小时候。
“何必来,再不平气,还能代替皇后?”容婕妤哼了一下。
齐怿修当然也是宠馨妃的,这几年里,她也是侍寝多的很,天子不但是因为她父亲,倒是对她本人也有点兴趣。
后宫里,传闻馨妃被皇上亲身罚,都是鼓掌称快。
自有人去传话。
姚宝林本来是一边看着,这会子接口:“心大了就如许。”
馨妃可不来,她不是养胎嘛,接连丢人,她那里肯来。
“你也打动。她是妃位,不该做事不知轻重不自重。你也过了,如何宫中也不准有私刑。不过看在皇上也去了,且不算你是私刑。总归这件事,你还是有失分寸,本宫不得不罚你。不然今后上行下效,宫中端方就坏了。”
“你们说,馨妃这一胎,是甚么?”沈初柳问。
容婕妤手里的黑子顿了顿,轻声道:“我倒也不是个心毒的,可馨妃这一胎……”
当然了,天仙儿多长脸,面前馨妃就多糟心。
皇后赶来的时候,齐怿修也有点惊奇。
可现在看来,馨妃如果持续作死,那可就不好说了。
容婕妤小声:“莫不是……李太后娘娘她有甚么设法?”
越是这般,冯淑妃越是不敢在皇前面前炸毛,以是这不就显出了馨妃这个豪杰嘛。
“来人,去馨妃你传本宫的话。馨妃失态,罚好好誊写三遍宫规。现在她有孕,就轻罚了吧。”
“皇上!是臣妾办理后宫不善,才叫皇上日理万机之余还要为后宫琐事劳累。臣妾甘心受罚。”皇后梗着脖子,往那一站。
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啊。
齐怿修天然不傻,便看初四,初四凑过来,将这一早上的事说了。
不过本朝就不消想了。
那就是个天仙儿!
可没想到,就这事也能出错。
皇后这会子,却问沈初柳:“前日的事,我想着你还病着,就没去问,是如何回事?”
“那可真是心大了,照我看,别说是一个毫无根底的馨妃了,就是贞充仪这几年,也不敢对皇后这般。不过提及贞充仪……现在九皇子经常在李太后处,说是已经很懂事了?”
沈初柳忙道:“臣妾这病还没好利索就来,就是这几日不安,皇后娘娘尽管罚,那里不该的?”
翠云轩里,沈初柳正跟过来串门的容婕妤下棋呢。
毕竟她爆出有身以后,皇上还没去过永宁宫呢。
要说,之前馨妃截胡失利就已经是笑话了,现在还派人去打景昭仪,还失利了……
这一下,完整激愤了皇后,她换了衣裳就往太极宫去。
反倒是叫景昭仪将她的贴身寺人和宫女打的猪头一样。
太极宫里,天子刚下朝,就见馨妃在这哭诉。碍于身孕,天子也不好直接赶走她。
但是这女人这段时候就跟着魔了一样,这就令天子非常不舒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