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戏一样心惊胆战,今彤事,必然未完,只不晓得明儿会不会大变?
令媛公主看着烛火,隔一会才答道:“若不信,他必死,皇上和安阳王必死,本宫也必死。这天下,就成了唐天致的天下。”
王倾君正喝茶,差点呛着了,一时也去看唐天喜和唐天乐,再看陈文安,放下茶杯道:“木达将军一贯这么口无遮拦么?还是说,这回进宫,是特地来热诚我们母子三人的?”
陈文安神采稳定,说道:“公主殿下思疑我了?”
王倾君嘲笑一声道:“你说哀家的皇儿和陈太保像父子三人,这置哀家于何地,置先帝于何地?你这不是热诚我们三人,是甚么?”说着语气肃杀起来,一拍案台道:“木达将军这般以言语凌辱大唐国主和哀家,是觉得我们大唐无人么?”
因为这场插曲,宴席开端时,世人也有些心不在焉,间中互换一下疑问的眼神,都恨不得宴席快快结束了,好早点回府,和亲信会商调查这件事。
王倾君转过身看着她道:“不管如何,我不会让小喜小乐有事的。”
令媛公主看着陈文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七巧节那天,父皇召七巧女婢寝,你也在寝室内。”
令媛公主回到殿中后,六雪忍不住问道:“公主殿下这般信赖陈太保?”
“公主贤明!”陈文安发之肺腑说道。
陈文安觑见世人的神采,接着道:“我的祖母曾氏老夫人和嘉仁皇后是姐妹,她们边幅极相像。论起来,我和皇上并安阳王边幅相像,有甚么猎奇特呢?”
令媛公主自嘲一笑道:“你是甚么人,我还是略为体味的。这类灭族之事,如何会做呢?我只怕木达和多格有备而来,为的是诽谤君臣之心,想致你和皇上并安阳王于死地,颠覆大唐江山。”
“是令媛啊!”简老太妃忙表示人请令媛公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