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唐天乐也跟着唐天喜叫了一声,瞪在唐天致和方太医等人的手上,目睹方太医手里拿了一个小瓶子,这才欢畅起来,哈哈,有糖豆豆呀?
天昏黑下来,玉阶殿外挂起灯笼,殿内掌起灯,灯光昏黄暖和,殿内大家神采却略现烦躁。
王倾君心神不定,只几次看向门外,叶素素仓促出去,禀道:“主子,二殿下已配好了药,只方太医不放心,拿毒镯子泡水喝下,服了刚配的解药,说要亲身检看解药的结果,现下那边的人全看着方太医,只等他说行,才敢拿解药过来呢!”
叶素素和葡萄等人悄悄打量陈文安和唐天致,再看唐天喜和唐天乐,都有些星星眼,哟,四兄弟都俊得古怪呢!四人的边幅,确切很相像。就是不说,人家一瞧,也晓得是兄弟。
“呜!”目睹人多,唐天喜镇静了,免礼啦,好吃好玩的东西呢?
待叶素素揭起帘子,通禀了一声,唐天致便率先出来,一点踌躇也没有,先站到王倾君跟前,躬身施礼道:“拜见母后!”
“快请出去!”王倾君一下醒了神,太好了,方太医活生生来了,证明他刚才服下的解药有结果呢!
隔了一会儿,便听得殿外脚步声响,红锦出去禀道:“主子,殿下和方太医李太医等人来了!”
看看药效差未几了,方太医再次为唐天喜和唐天乐评脉,神采松了下来,点头道:“还很多喂水,再捂了出汗,毒素才气去尽。”
听得司徒元进宫,王倾君松了口气,令媛公主死了,这宫内诸事,便是陈文安把握着,虽说陈文安没有暴露要对于唐天致的意义,但总得防着。在唐天致未洗清委曲之前,身边须得有一个可靠的人护着他,同时监督着他。而司徒元,恰是一个好人选。
有多好吃呢?唐天喜伸开小嘴,作出呱呱待哺的模样。
慌乱结束,方太医和李松柏辞职,陈文安和唐天致却赖在殿内不走。
见唐天乐不肯伸开嘴,王倾君忙哄道:“甜甜的,甜甜的哟,快张嘴。”
“免礼,都坐罢!”王倾君看看面前这两个“儿子”,有些头疼。
唐天致早发觉到陈文安对王倾君有异状,这会如何肯走?只和王倾君道:“母后今儿辛苦了,可得早些歇息。儿臣明早定然奉上解药,消弭母后体内的毒。提及来,母后就不该服下那毒,吓坏儿臣了。”
李松柏叮咛宫女拿了一张纸出去,让方太医把药散倒在纸上,然后把纸谨慎折成漏斗形状,笑眯眯朝唐天喜道:“皇上,这个可好吃了,吃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