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倾君沉默,这份圣旨,自是陈文安议定的,至于司徒元和简云石也升了官,倒是她力议的。若不是她对峙,只怕朝内也就陈家一族独大了。
请王倾君和令媛公主监国,本在百官料想当中,一时倒也没有人贰言,只跪下恭贺。
仪仗队过后,是执扇女官,接着就见到凤冠红袍的王倾君抱着一个身穿小龙袍的小娃儿款款走来,令媛公主抱着另一名小娃跟在前面。
但是简云石,他凭的是甚么?
王倾君见好就收,带笑道:“许大人辛苦了,且下去吧!”
王倾君双手稳稳抱着唐天喜,听得众臣的喊声,右手肘一托,托在唐天喜小屁股上,让他的脖子靠在本技艺臂上,成了坐姿,让他俯视着众臣。
令媛公主瞥一眼陈文安,见他瞧了过来,不由微微点头,抱了唐天乐跟上王倾君,一起走了。
唐天喜耳朵里被塞了棉花,有些难受,只扭着脖子,又撮嘴吹口水,但愿把耳朵里的棉花吹掉,俄然被抱正了身子,见地下黑太压压一片人,一时就健忘了耳朵里的棉花,重视力全被地下的人吸引了。
王倾君一向警戒着,目睹即位大典平安然安的搞完,倒暗松一口气,一时低头,却见唐天喜的头一点一点的,清楚在打打盹,忙把他打横抱好,让他窝在怀里安安稳稳睡了,这才道:“皇上还小,大半夜的抱来抱去,倒是不当,今后早朝便改成晨时,众卿家也不必如许辛苦。再有,众卿家说话也好,上表也好,千万不要掉文,宜说大口语,宜长话短说,若憋不住要掉文,便多多办诗社,到时再狠狠的掉。”
“好啦,众卿家有事儿就跟陈太保相商着。今儿到此为止,摆驾回宫。”王倾君度着唐天喜也睡得差未几了,怕他待会一醒来要吃奶,也不敢再担搁,忙忙站起来,抱了他下台阶。
王倾君虽不喜令媛公主,但见她对唐天喜和唐天乐这般爱好,厌憎之意便消了大半,且本日是大日子,倒不该内斗,正该和蔼,便笑着接嘴道:“嬷嬷们说,我们大唐建国后,小喜但是头一个满月就登基的皇子。绣娘们做这件小龙袍,可一点儿不敢粗心,更怕丝线粗了,会扎肌肤,都用手指一点一点抚过,抚得柔细了,才放了心。”
“素素,还不倒茶!”王倾君怕叶素素在令媛公主跟前亏损,忙喊了一声。
礼节官一怔,顿时又想起传言,说道唐天喜和唐天乐是双生儿,七周岁之前不能分开,如果分开,便有病灾,不管真假,归正没人敢冒这个险。因默许了令媛公主的行动,只假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