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容是来与显庆帝议事的,沐月夕趁机辞职,八皇子被显庆帝留下来参与议事。沐月夕与走出去的淳于容擦肩而过,走出了御书房,被北风一吹,不由打了个冷颤,荥扬的夏季真冷。
皇后拍拍沐月夕的手,感喟道:“本宫巴不得你常来看本宫,也让本宫这里热烈热烈。”
“欣悦记下了,今后会常进宫来打搅娘娘,到时候娘娘可不要嫌欣悦烦才好。”
皇后恨铁不成钢地横了眼赫连斌,满脸堆笑地拉着沐月夕与她同坐,戴着长长护甲的手密切地抚过沐月夕的背,“欣悦是几时返来的?”
沐月夕下车一看,套在马身上的缰绳断了两根,马没法拉着车走了。
沐月夕松了口气,不要她当尼姑就好,“欣悦必然极力而为。”
“欣悦的头发真和婉,这皮肤也是白嫩白嫩的,真是一个水灵灵的美人儿。让本宫不由想去了当年本宫幼年的时候。”皇后的手抚上了沐月夕的脸。
“父皇不是让欣悦帮御厨筹办素菜,莫非这还不能当作寿礼?”沐月夕成心推委。
显庆帝这么多皇子中,最心疼的就是赫连斏,他又非常倚重沐家,本就想将八皇子与沐月夕凑成一对,见两人连袂而至,表情镇静,高兴的给两人赐了坐,又让宫女将贡茶泡上,与他们喝着茶聊起天来了。
“丫头,云积寺的素斋好吃吗?”显庆帝笑眯眯地问道。
“欣悦会常来的。”沐月夕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茶的六皇子,暗自感喟,木讷的六皇子和机警的八皇子比起来,任谁都会喜好八皇子。
咏诗忙拿出一向煨在炉边的点心,沐月夕连续吃了几块,才调休。
“小丫头,不消装不幸了,你那小脑袋瓜子里希奇古怪的东西装很多了,朕跟你计算不过来,朕就问你一件事,朕的大寿,你筹办送甚么寿礼给朕?”显庆帝理直气壮地讨要寿礼。
“欣悦谢娘娘犒赏。”沐月夕屈膝施礼谢恩。
“欣悦快不要这么多礼了,起来起来。”皇后亲身伸手扶起沐月夕,她身上的胭脂香劈面而来,熏得沐月夕微微皱了皱鼻子。
“郡主有娘娘当年的风采。”一旁的粉衣宫女帮腔道。
沿着左边的游廊,拐去太后的寝宫,太后见沐月夕来,非常欢畅的,拉着她的小手问东问西,然后又犒赏了一堆东西给她。
“好啦,在本宫这里不消这般多礼,今后常进宫陪本宫聊谈天就好。”
显庆帝神采一肃,“如果朕要你从今今后吃常斋,你要如何办?是筹办抗旨吗?”
“他家中有事,不便同业。”大夏季的,沐月夕额头却开端冒汗。
“丫头,你是真得被吓到了?还是用心逗朕玩呢?”显庆帝明显没筹算这么快放过沐月夕。
“谢父皇。”八皇子一身蓝色云缎锦袍,沐月夕穿戴一袭蓝色宫装,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好像一对璧人。
“大蜜斯,套马的缰绳断了。”车夫道。
“那欣悦也送父皇一盒麻将?”沐月夕摸索地问道。麻将还没送完,就送一副给他当帮礼好了。
“欣悦见过皇后娘娘,见个六皇子。”沐月夕礼节实足地施礼存候。
沐月夕喝了口热茶,遣散了此许寒意,“我给皇上请了安,又去给太后存候,从太后宫里出来,又被皇后娘娘叫了去,不就弄到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