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有吧。”静姝应了声,面前不就是活生生的实际吗?
沈御这小我呢,一点都没有持刀倚马、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将军的豪气,怕的人太多了,定西侯府的老夫人就是此中一个。
天井正中的大槐树下,一个七尺高的青衣男人,悄悄的依托在树上,昂首瞻仰着无边星空。细碎的冷风拂过树梢,掠过他身侧,衬着他的面庞颇显清雅娟秀。
“我跟你说,今后,你到小爷的铺头买东西,一概免费啊。”沈少将军意气风发的取出快玉石,丢给李静姝。
早晓得老友是个财迷性子的静姝豪宕一笑,连连点头,“行,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嘛。”
两人相视一笑。
一说到老夫人,沈御就有一肚子苦水要倒。“静姝,我跟你说啊,也不晓得我家那老头如何想的,硬是不肯让我带一两银子在身上,还特地给府里写了书,每个月的月例银子一毛钱也不给我。害得我一向都身无分文,吗满腔抱负无处伸展啊,真是不利,你说,这世上有如许的亲爹吗?”沈御哀思的叹道。
“如何,难不成你就如许瞧不起长安城的这些少爷们?别忘了,想当初,你刚到朔阳的时候比他们几个还要狂呢。”李静姝毫不顾忌地“撕”开了老友的不堪的黑汗青。
“也不晓得长安人如何老是墨守陈规,一点窜改都没有,我都分开七八年了,长安城这四至公子的人选换了好几茬,就名头死活都不晓得换一个。并且现在还把这股歪风邪气刮到花场当中了,弄出了个甚么十二花魁,甚么的,一点意义都没有。真是无趣得很,无趣得很。”
“那当然,那些公子哥儿,甚么都不会,也就会写两句酸诗,弹些琴,仗着家世,另有几分面貌,就被吹上了天。”一提及这些,沈御满腔气愤,“真不晓得这些人如何想的,竟然如此陋劣。”
“不过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磨难如何能可贵倒有十八般技艺的小爷我,我借了小六子一两银,半年还给了他一百两,美死他了都。”
“行,好好好,不说了,时候不早了,我走了。”星光漫天,老友败兴而来,败兴而去,静姝也能睡上一个好梦。
没错,静姝与面前的男人很有渊源。他们曾一起林间打猎,一起栽种过花花草草,也曾经跑马奔驰于广宽黄沙中,数年相识相交,远非旁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