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办事员说着,拿起茶几上的外线电话:“经理,楼下来了个先生,带了两件瓷器,嫌阿拉报价低,侬下来看看!”
徐潮的吉普车缓缓行驶在魔都的街头,看着很多店铺的门前都挂着庆贺除夕的灯笼,每个行人的脸上都带着节日的喜气。
他这才把收银台移开,掀起收银台上面的那块木板,暴露本来瓷器店时的青砖。
“先生,侬想买古玩?”
他带了两个来,就是想与银行卡里的现金凑个二十万。
女办事员带上一双赤手套,将两件瓷器从口到底全数看了个遍,这才问道:“先生,侬就卖这两件吗?”
当初全部店铺都装修了,徐潮却交代李卫东,必须在这里留出一平方米的青砖,就是为了便利本身取宝。
天太冷,还不到八点半,他就打烊了。
“侬想卖多少钱?”
他记得,南京路四周有几家古玩行,就把车子开了畴昔。
箱子上有一个铜锁。徐潮却没有钥匙。
实在,这只樟木箱子是被一整块油布包裹起来的,如答应以制止受潮、朽烂。
徐潮从八月里开端做买卖,到现在已经足足四个月了。
现在,他的卡里只要12万多一点。
徐潮拉开行李箱,把包裹着梅瓶和青花碗的棉袄别离拿出来,放在铺了丝绒布的茶几上。
徐潮问价的时候,实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抵的代价。
“乖乖,这些都是好东西,要不了几年,它们的代价都能翻十倍。我不能拿多,两件就够,凑够二十万块钱就行了!”
女办事员看到徐潮竟然用棉袄包东西,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一个是粉彩梅瓶,一看底款,是乾隆期间的;一个是翠色笔洗,看底款,竟然是康熙年间的;另有两个是缠枝莲的青花碗,也都是康熙年间的。
对魔都人来讲,仿佛除夕更受大师的欢迎。
即便如此,她仍然舌灿莲花:“先生,侬这两个瓷器都是束缚前的仿品,固然有些年代,毕竟不是真品,统共给侬800块钱,就已经够高的了!”
徐潮嘴里念叨着只拿一两件,一不谨慎就拿多了,拿了四件。
带这么点儿钱去魔都,他感觉有点少了。
这四个月,他赚了多少钱,本身也没稀有。
“你说甚么?”徐潮大怒,“出这么点代价,就把我打发了?你当我是棒棰?”
不过,她仍然保持着规矩:“先生,侬想卖甚么?”
徐潮正想着到哪儿去筹钱,俄然想到:“我的店里就有古玩,如何还要为钱犯愁?”
他找了一家宾馆,洗个热水澡,一觉睡到上午九点,这才起来洗漱,吃早餐。
翻开箱子,徐潮欣喜地发明,箱子里摆满了瓷器,瓷器间塞着棉絮,以免因相互挤压而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