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嬅不甚在乎地笑,“这没甚么,举手之劳罢了,你没事了便好。”
梁玫一哑,随即又要开口辩。但大宋良娣已落空了和她周旋的耐烦,在她前面开了口,“身处内廷,谁没有登高跌重的时候?起起伏伏本是平常事,何必别人稍见落魄你就迫不及待前来调侃?”说完,也不等梁玫答话,便拂袖带着宫女走了。留下梁玫连还口的机遇也没有,就被撇在原地,神采气的发青。
公然,没过量久便见圣上的目光在皇后与她们姐妹之间逡巡,“前阵子宫宴之事,现已查清,是那几个采办人拆台,事发后为脱罪,推到了太子妃身上。太子妃从本日起消弭禁足,仍旧看管东宫事。皇后...皇后你筹划宫禁十余年,也累了。现在既有了儿媳,六宫的事渐渐都交给她吧。”
宋月枝强辩,“许是他们家里敷裕,也未可知呢。”
到了门外,申令嬅和梁玫忍不住都舒了一口气,“受了宋月枝的气这么久,此后终究不消再瞥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