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已然是咂舌不已,别说多烦人了。
佟固也不在乎姐夫眼刀子,他俄然瞥了冯元一眼,笑对劲味深长:“要说对待女人啊,光靠哄不可,光靠吵架也不可。哄,轻易哄出来个小祖宗;吵架呢,烈性的是越打越不忿,软和的越打越面,直接就成了软塌塌的面团儿。一个木偶,一个疯狗,你说如许的你还乐意要么?女人就是马儿,得驯,等马儿脱了躁性,老诚恳实让你骑着,就算驯胜利了。你要一味只晓得傻唧唧骑着,迟早得被马儿甩下来踩死;你要一味只晓得用鞭子抽,马儿被打烂糊了也不会奉你为主。你要让马儿晓得,你是它的主宰,它就是为你而生的。女人呢,一样得驯。如何驯?就是让她晓得,没了她,你行。可没了你,她不可。”
不过,冯元紧接着皱眉,面色有些不善:“女子闺名也是能随便叫得的?”
“没有。到底是我理亏不是?”佟固嗤嗤笑,朝他挤鼻弄眼:“我只是把她......嘿嘿嘿,姐夫你晓得,床头打斗床尾和嘛。”
如梅看着他,强作委曲道:“本来大人看中的是奴家的手帕子,奴家虽心内失落,却也是幸运万分的。”
“嘿,别说,我想起来了,还真有一次她犯疯,那次她身边的小丫环来勾我,我也便顺势摸了下那丫环的小手,这不就让她堵着了,又是打那丫环,又是来扑我的,跟疯狗似的。”
“你说她比来才诚恳认命?你不是都与她相处两年多了么?难不成不是阿谁小孀妇?”佟固与那孀妇,应当是在他与绿莺了解前后熟谙的。
“还是要好好维系干系的,今后能够也用获得,宦海四通八达,谁跟谁都有点大大小小的联络,能够在你不晓得的时候,谁跟谁就已经搭上梯子了,人脉不嫌广只嫌窄。但饶是如此,我还是秉承不远不近、不过分厚交但也不获咎人的信条,只保持个点头交最好。”
“大人?”如梅眨眨眼,怔住。行动做到半途,正一手扶案,半撅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筋都要抽了。
“实在她刚开端也不乐意跟我,总想着我能明媒正娶她,可别说我已娶妻,就是以我二人的身份,也是笑话嘛。这不,别别扭扭了几个月,比来才诚恳认命了。我揣摩着她出身明净,我爹应当能同意,过些日子就纳家来,到时候还望姐夫来吃杯水酒啊,哈哈。”
这一看不要紧,恰好扫见冯元微醺的脸颊、凸起的喉结,以及......喉结中间的几条红道子。他顿时面色古怪起来,心道姐夫看着清心寡欲的,暗里里竟是个这么重口味儿的。
“如何能够不听我话,莫非她想挨揍?”佟固握了握拳头,理所当然地大笑。然后俄然想起一件事,点头咂嘴。
香月楼雅间内,郎舅二人隔桌对坐。屋角摆有长瓶,新奇花草交叉此中,或红或粉,满眼含混。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男女香艳丹青,窗顶垂落一盏装潢用袖珍走马灯,巴掌大小,每面皆是不着寸缕的妖艳女郎,或坐或卧,举止仪态皆是风骚。
冯元看着桌面,随便问着:“就没有不听话的时候?”
“好了,手帕子还你,陪侍银子也不会少你,你能够滚了!”冯元看着她,又指了指劈面阿谁叫浣雪的:“另有你,把门带上。”
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