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莺无谓地指了指四周,笑着道:“你瞅瞅,我这院子冷得跟冰窖似的,吃的不如狗食,一个得宠的人,她还会故意机对于我么?”
这时已是亥时初了,若不是中秋,万家都已入眠的时候,可正屋那灯却还满满地亮着。
可饶是如此,又能如何,她能跟冯元作,哪能跟婆母喧华?喝着暗香满溢的陈年桂花酿,闻着四周扑来的桂花香气,旁人沁民气脾,她却心如油烹。
夜里,花圃中桂花满园,中间摆着两方大木圆桌,四周放着八个火炉,主子们穿戴喜庆的薄袄子,一一落座。
直起家,他蹭蹭几步走到门前,腾地抬起一脚踹开房门,踱了几步进屋,只见春巧趴在桌旁,而床铺整齐,屋内也再无一人。
嗤嗤一笑,王姨娘又今后一退,靠回椅背上,答复到方才的端庄:“不过呢,我与她现在也算划一了,都生不出来了,肚子再是如何施肥,也长不了半棵草。”
老夫人也不知明不明白这话,内心不知如何作想,归正面上却还是接着指了指另一个大丫头,朝二儿道:“那双荚呢,你看得上不?”
嗯,只是偷偷看一眼,他可不是去示好。这么想着,便迈步去了小巧院。
王姨娘冒着雪来看望她,此时还能不嫌她倒霉,绿莺心内感激。
烛火映托下,他的脸紫青一片,眯着眼,恨声道:“贱人,我饶不了你!”
上晌,侯府灶房便开端蒸月饼、煮毛豆。下人从地窖中搬出三年前酿的桂花酒,又将本年新酿的酒放上天窖中。
冯元听了母亲的话,有些受宠若惊。老夫人身边的红人儿,连他都要面上宠遇几分的人,竟要给他当房里人。这可如何使得,赶紧笑着推让:“不成,不成,儿子不敢夺老夫人的心头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