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福荣冒了一身的盗汗,脊背发凉,好好的如何宁王提早返来了。
传喜反应机灵,立即追了出去。
林嫣终究收起了胡思乱想,内心大安。
不过宁王贵为皇子,应当不会贪墨她的羊脂玉吧?
莫非同戏文里的恶人一样,一笑就要杀人?
她看着墨宁,更加的扎眼:“多谢宁王殿下……阿谁,玉环是否能够还给小民?”
林嫣看出来闫福荣就是个纸老虎、前倨后恭的小人,胆量又大了些。
刚还想着闫福荣不认账,她只好去找间当铺,好歹换些银子住下,再说今后。
现在他正低头望着以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的林嫣,微微皱眉,仿佛在细心打量。
因而林嫣又冲宁王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