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洛看得直瞪眼,灵珑也不由凝眉,怪只怪墨连渊速率太慢,如果她,先将那张脸打歪了再说。
楚芊芊忙取出丝帕替七贝勒擦拭,可那是烫伤,如此一擦,倒弄破了皮,更是钻心的疼。
敦请王捂动手叫唤,世人抬眼一看,便见他手指上钉着一个扇贝壳。
庆亲王含笑云手道,“皇姐,您本是皇家人,何来讨嫌之说。”
“够了!”庆亲王妃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几上,瞟着墨连晔冷凝道,“既不得消停,便都来讲说清楚。老七,选在你皇叔寿辰摊牌,你腻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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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们对视一眼,竟是不敢再啃声。墨连晔要才没才,要势没势,便是在小小宴席上也不得民气,他们援助与否,倒显得无关紧急了。
灵珑含笑点头,本日这宴席,只怕不得消停了。
七贝勒踢脚踹倒楚芊芊,嘴里叫骂道,“贱人,你会不会擦,滚,换个懂事儿的来。”
“口出大言,先吃本王一顿经验!”墨连渊飞身上拳,墨连晔慌乱逃窜,一边逃一边嚷嚷,“莽夫莽夫,皇叔,你便任由墨连渊放肆欺人吗?”
庆亲王沉声道,“诸位亲王可有他想?”
楚芊芊含泪点头,目光闪躲地看了灵珑一眼,从角门逃到了偏殿。
“你,你……”敦亲王指着庆亲王妃嚷嚷道,“恶妇,男人议事岂有女人说话的份儿,啊!谁,谁暗害本王?”
墨连晔转着酒杯邪狞道,“皇婶这话说的,这那里算摊牌。国不成一日无君,父皇已经走了半载,这皇位却一向空悬,于国本倒霉。干脆本日诸位兄弟亲王都在,说说清楚并无不成吧,啊?”
然酒过三巡,墨连晔端着酒杯拱手道,“皇叔,彻夜没有外人,晔儿想晓得,这皇位,您究竟想传给谁?”
墨连渊狠狠地将拳头放下,“孬种。凭你也配!”
墨连漓、墨连渊纷繁举杯拥戴,“皇叔,多谢您。”
灵珑直皱眉头,敛裙将楚芊芊搀扶起来,“楚姐姐,可有毛病?”
灵珑将象牙筷子拿在手间扭转,世人忆起她当初便是用筷子射穿了番禹国二皇子的女婢,不由齐齐噤了声。他们不过是来应援,搭上自个儿的手腕,可就得不偿失了。
墨连玦率先举起酒杯,“皇叔,老七敬您一杯,这些光阴,皇叔劳累了。”
庆亲王冷声道,“老五,退下。皇叔只准你颁发定见,何时允了你打人了。”
庆亲王妃悄悄攥上庆亲王的大手,庆亲王紧了紧,转头看向席间,“江山社稷,不能儿戏。本王遵先帝遗诏监国,现在,是时候放开了。本日诸位皇子亲王都在,依诸位所想,这皇位该传给谁?”
苏艳洛朝着灵珑竖起了大拇指,“珑儿,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