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甚么,有东西飞进眼里。”林碧凝忙低头拭去眼角的泪珠,而后扬起嘴角笑道,“哥哥,你练剑也累了,我带了些糕点,你和萧大侠一起去用点吧。”
“徒儿啊,那些天马行空、胡言乱语的话本你还是少看为好,人都看傻掉了。”萧天笑语重心长道。
“这会子应当在书房。”
“mm,你如何了?”林长儒见她好端端一副将近哭出来的模样,忙问道。
“你师公叫祈明泽,江湖人称‘雁无痕’。他有两样绝学,一是轻功——雁行功,人间无人能追得上,真可谓是雁过无痕。二是剑术——燕云剑,似燕子般工致,又似白云般变幻莫测。”
“嗯。”萧天笑不是心机细致之人,天然不明白林碧凝的感受,她不说也就没有诘问,在心中感慨女人公然费事,还是男人利落,想起甚么又无法地点头,独自拜别。
“你师公已颠季世了。”萧天笑黯然道。
衣服上酒味太重,林长儒让店小二洗了烘干,沐浴后换上。见时候已过中午,便在醉香楼用过饭,才慢悠悠走回了林府。
“没有门派。”萧天笑喝了口茶,淡淡道。
林长儒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的贴在头上,阳光透过层层竹叶,照在他脸上的汗珠上,折射出藐小却刺眼的晶亮,嘴角高低垂起的是林碧凝从未见过的笑容,光辉夺目,刺眼得她心中一酸差点滚下泪来。
林长儒练完整套剑法,收剑听到这话,非常无语道:“豪杰不提当年勇,师父你整天的话当年,羞不羞呀!”
“你个臭小子,连师父也调侃,没大没小!”萧天笑瞪他一眼,作势要打他,林长儒忙赔笑告饶。
林长儒在书房门口愣住脚步,踌躇着要不要出来。萧天笑将书放在水曲柳书案上,昂首望向门边,问:“有事吗?”
“甚么!”林长儒从武当梦里惊醒,嘴巴长得大大的,难以置信道,“如何会没有门派,话本里的大侠不都说师承那里师承那里,师父你如何能没有门派呢!”
真是忧也愁,喜也愁,愁来愁去愁成结!
林长儒看了眼桌上那本名为《多情折扇公子》的书,又看了眼萧天笑,萧天笑不天然地咳嗽一声,严厉道:“如何,才拜师就敢质疑为师的话?”
青妙见他返来,迎上去接过几本书,问道:“少爷今儿个如何这么迟才返来?可曾用过午餐?”
“没甚么,事情都畴昔十来年了。”
“我说我同意收你为徒。”萧天笑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嗯,起来吧。”萧天笑捋着本身狼籍的髯毛,笑眯眯地看着林长儒心中感慨,没想到他也有门徒了。
林碧凝悄悄点头表示本身没事,喃喃道:“他看上去很欢愉。”
而后林长儒早上寅正就起床扎马步,学习剑术,上午去书院点卯,下午只在千叶阁练雕镂,香材香方丢一边,早晨则是修习内功心法。书院歇息的日子便整日都在竹林里勤修苦练。做着一向梦寐以求的事,他的精力好似用不完,涓滴没感觉辛苦。
“好。”
能够是酒喝多了,林长儒感觉口渴,指了指茶杯,青妙仓猝倒了杯温茶,他一气喝了三杯才停下,答复道:“和同窗用饭去了,一起喝了几杯,返来就晚了。”
“真的啊!哈哈,你竟然同意了!同意了!”萧天笑此次如此利落就同意,林长儒镇静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