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拉着自家女儿坐下,语重心长对着自家女儿道:“秋露,你必然要更加超卓,琴棋书画样样不能被别人占了鳌头。“
“行了。”大夫人眸中闪过一丝不耐,本身这个堂妹当真是猪脑袋拎不清,也难怪孟元被她教成了那副德行,“思慧,子无德母之过,孟元平素被你宠坏了,此次的确是他口舌不严,当作此惩。”
四姨太在一旁目光不善的盯着苏映雪,如果不是大夫人和二夫人在,她估计要上去痛斥这个不受宠的大蜜斯了。
“没事,三弟知错能改良莫大焉。”苏映雪一脸驯良大姐姐的风格,还拿出帕子替苏孟元擦鼻涕眼泪,然后顺手把擦完的帕子塞到了苏济元的手中。
大夫人微微蹙眉点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把素灵拿过来的蜜饯塞到嘴中,开口道:“另有几剂药?”
苏映雪神采微微发红,垂下头,一副小女儿的作态。
说罢她击了击掌,内里的下人捧出去一个红底黑面的匣子,翻开一看内里是一个淡粉色碧玺瓜形佩,晶莹剔透,朴素风趣,代价不菲。
素灵算了算道:“现在已经是第三剂药了,另有两剂就吃完了。”
沈沛白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在两位官吏催促中,一行人朝着门外走去。
苏孟元一个激灵,这是无时候限定的变相禁步,他才不过六七岁,又是太师独一的亲骨肉,自幼受尽宠嬖,何尝被如此奖惩过,当即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大夫人神采稳定,心中倒是对袁氏恨的咬牙,本来她就筹算顺手送一套头面打发了,她端笑对贴身丫头道:“素灵,把前段时候宫中赏下来的云水碧取一匹过来。”
苏正阳临走前,细细打量了苏映雪一眼,眸中闪过一丝骇怪,又似有几分失神,他没有说话,直接追着沈沛白的身影去了。
一场闹剧结束后,苏孟元再不敢招惹苏映雪,看着苏映雪的背影神采微动,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苏济元心中叫苦不迭,心中已跟这个不知好歹的弟弟分别边界,赶紧安慰道:“孟元,伯父的话你听到了没,还不跟你大姐报歉!”
屋内,闻讯的四姨娘狠狠的搅动手中的帕子,眸中却带泪光,对坐在堂上的大夫人抱怨道:“姐姐,孟元方才都奉告我,那乌鸦底子就是苏映雪这丫头电影用弹弓打的,这丫头看着平和不争,实则一肚子心眼,现在好了害得老爷在相爷和两位大人面前失了面子,我就说不该——”
袁氏举着一把团扇,珍珠赤金头面,丹凤眼,下巴尖长,神采带着一丝看热烈不嫌事大的神采:“传闻大蜜斯回府了,如何不见她过来存候施礼,你说这孩子,是不是这些年大嫂对她有些忽视,心中怨上了?”
“商户之女目光拙浅,如何会知云水碧的贵重。”苏秋露直言道,"
苏映雪走后,大夫人狠狠将茶盏砸到地上,方才苏映雪那神情把她气得七仰八叉,甚么东西,一个商户的女儿竟敢跟她上脸,一想到嫡长女的身份仍然被苏映雪给兼并着,大夫人就更加火气,她花了大代价买了婆罗香,竟没有悄无声气的毒死苏映雪,想到四个月后的宫当选秀,五品以上官吏必须将嫡女送进宫,想起苏映雪现在超卓的面貌,如果被皇上看中……岂不是要跟秋露争!不可,她毫不能让苏映雪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