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龄院张灯结彩,年味正浓。
本是想着嫁入常家有个照顾,哪知会落到那般结局。
楚维琳昂首一看,常郁映快步出去,白兔毛滚边的领子衬得整张脸红彤彤的,她密切地靠着常老祖宗,道:“阿忆和阿欣来看您了。”
“叫人到处找了吗?”楚伦歆问道。
马车顺次入了宅邸,在二门处停下,楚维琳刚踩着脚踏下车,就闻声了清脆声音。
这话不假。
“老祖宗!”人还未至,声音已经传了出去。
常郁昭是楚伦歆的独子,在常家行二,娶妻关氏,已经有了一个儿子。
“伦凛媳妇安排了很多人手,”章老太太缓缓道,“不过,既然有胆量做这类事体,又怎会没安排好退路?”
马车驶出楚府,年节里街上热烈,行得也慢,等入了常家巷口,前头已经排了几辆马车了。
她很喜好叶语姝,宿世常府内院里度日如年的日夜里,叶语姝的到来给了她一丝暖意,可很快,这暖意也落空了温度,变得冰冷。
楚伦歆亦是笑了,几个外甥女儿当中,她夙来最心疼楚维琳,特别是江氏去后,她很为不受章老太太喜好的楚维琳担忧,此时听了章老太太这话,看得出她已不似畴前普通架空楚维琳,不由欣喜。
叶语姝懂事讨巧,常恒熙至心待她,处了些日子以后倒和真的母女俩普通亲热了。不但单是继父母心疼,本来的生母和姐姐亦宠着她,除了生父待她苛责冷酷以外,并无不顺心的处所。
楚维琳上前一一存候,常老祖宗高低打量了她一眼,侧过甚与楚伦歆道:“每回见你这外甥女,都感觉比上一回都雅些。”
“可算来了,老祖宗,这孩子必然要等琳丫头。”常恒熙一面说,一面笑了。
“老祖宗定了初五,您也晓得,我们老祖宗爱看戏,年里要一向唱到上元节,宫里朱紫顾虑老祖宗,赐了戏下来,就在初五那日,人多也热烈些,”楚伦歆数了数日子,又道,“母亲,您也好久没有过府去了,老祖宗念叨着您呢,这回一道去听戏?"
楚伦歆晓得她的性子,便没有多劝,道:“另有啊,郁昭去了亲家府上,明日登门给您叩首。”
楚伦歆标致的柳叶眉皱了皱,张了张嘴,刚要说些设法,念及楚维琳在坐,又把话都咽了归去。
“我也好些日子没见我的曾外孙了……”章老太太笑着应了,又兴趣勃勃叮咛冬青筹办小儿爱吃的点心,要细心接待着。
楚维琳朝着她,亦展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