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今后,老周慎重其事将一把放羊鞭子交到了猴头手中。
回家住了一个早晨,第二天下午罗蒙他们一家又上山了,去牛脊沟检察那些猴子有没有把羊群照顾好了,趁便又给它们带了些补给。
猴子们很聪明,不到半个月的工夫就把放羊的活儿学了个十成十,实在对这么大一群猴子来讲,放几百头羊那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猴子们善爬树,它们爬到树上,随时都能存眷羊群的意向,一旦有山羊后进,它们很轻易就能发明了。
老周转头一看,只见他儿子正把花花顶在头上,额头还带着两道红印子,因而他就说了:“儿子诶,我们来给花花剪指甲吧。”
猴娃子本来就是长在山上的,天然就更不成题目了,再说他另有花花呢,那只小猞猁比来长大了一点,已经敢四周去冒险了,猴娃子常常跟它在山上玩捉迷藏,一玩就是大半天,玩累了找一块枯燥暖和的草地上一窝,又能睡上大半天。
玉米粒就放在羊圈中间的小屋里,小屋平时关着门,但是没上锁,猴子们要收支那是很便利的,不过这些猴子对干玉米粒明显没多大兴趣,吃惯了老周家的熟食今后,它们再也吃不下去那些又干又硬又粗糙的东西了。
肖树林就不一样了,他前些时候刚学了一点雕镂,这阵子干得正努力呢,整天拿着一个核桃雕个没完,在山上的光阴对他来讲清净得很,刚好能用心干点活儿。
“吱!”猴头神情庄严地从他手里接过鞭子。
“我们先下山了,明天再给你们送吃的上来。”老周又说。
“这丫畴前如何不这么干呢?”老周如何感觉本身仿佛是被这群猴子给耍了呢。
“快过来。”肖树林又喊它。
“乖,回家。”肖树林别离给它们喂了几块饼干,就让它们先下山。
“汪!”榔头遥遥应了一声。
肖树林一下山,便回到自家小屋中把一堆小核桃倒出来一阵翻找。
接下来的一整天,花花表情都很不好,它最最短长的兵器,就这么被无情地剥夺了,没了锋利的爪子帮手,他乃至都爬不到猴娃子的肩膀上,头上就更别说了。
送走了榔头一家,猴子们总算消停了,一起跟着罗蒙他们赶羊上了牛脊沟,这群猴子的猴头,前些时候被三毛给咬了,是罗蒙给上的药,现在它左臂上的伤口已经病愈了,对罗蒙的印象仿佛还不错的模样,这回想让猴群帮他们放羊,必定还得在这只猴头身上做事情。
“吱!”猴头叫喊了一声,叼着两个饼子就爬到中间的一棵大树上吃去了。
罗蒙本身小的时候就曾经被村庄里一只花猫挠了一爪子,到现在他手背上另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呢,再被这只小猞猁这么抓下去,他儿子的脸八成绩得毁了。
“嗷呜!”花花收回一声沙哑的叫喊,一爪子就往罗蒙手腕上挥去,罗蒙避之不及,被它挠出一道红印子。这家伙固然还很小,但是爪子却相称锋利,罗蒙被它挠了这一道,深的处所,都出血珠子了,他把手腕放到嘴里舔了舔,倒是没如何当一回事。
“嗷呜!嗷呜!”花花叫喊个不断。
“呜?”真的?
“干得不错,今后好好放羊,另有好吃的。”比及出锅的糯米饼放到半凉的时候,罗蒙起首就给猴头拿了两个畴昔,不晓得是不是他想太多的干系,罗蒙总感觉这家伙仿佛是能听得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