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畅兴收下两千块钱,老周转头一看,肖树林跟猴娃子都不晓得上哪儿去了,去肖老迈他们家也没找到人,说是在白老头那儿呢,老周找畴昔的时候,见肖树林抱着猴娃子,正站在一旁看白老头给人看病。
“呼!”猴娃子坐在他爸爸坚固有力的臂弯上,伸着脖子直往白老头手里的那两张红票子看。
“老常明天如何不在院子里?”他们家猴娃子方才还说要下棋呢,老周内心揣摩着,这孩子如果对下棋感兴趣,好好练练,将来讲不定还能成象棋妙手。
“他家里来客人了,几小我神奥秘秘进屋里说话去了,你们这会儿还是不要去打搅他。”老燕子连连向老周招手:“来来,我先跟你说个事。”
能够是因为周末的原因,这一天白老头家里的病人比平时多一些,除了白老头正在看诊的一个老太太,中间凳子上还坐着几个列队等待的。
“成,等过几天放假了,你就上白爷爷这边给他当药童。”儿子情愿学医,这真是天大的丧事啊,老周那里另有不承诺的事理。
老太太一听他说的这个代价,顿时如释重负,她家就住在中间镇子上,早些时候就听人说过水牛镇上有个老先生看恶疮特别好,但就是费钱多,一只石蛙好几百,像她如许的人家就有点不舍得吃。
“就光有酒啊?”肖老迈他们家里堆着很多酒桶,里边装着的全都是他客岁酿造的葡萄酒,上回他开了一桶,院子里的人都尝过了,味儿非常不错。
眼看着就快到七月了,再过几天,猴娃子他们幼儿园就要放暑假了,很多门生家长都给小孩报了兴趣班,老周也问他儿子想不想上兴趣班,猴娃子说不想,他便没再提起,兴趣班甚么的,起码得有兴趣才行啊,没兴趣天然就算了。
“好。”林阔现在是一偶然候就往打铁铺跑,这段时候以来确切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你们谁要买房啊?”老周凑畴昔问道。
“不叫你白/带。”这时候刚好过来找自家猴孙的肖老迈也说话了:“你不是眼馋我们家那些葡萄酒吗?到时候给你抬两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