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老周又接到物流公司的电话,让他到永青去提货,这回他们有筹办,开了一辆卡车畴昔,然后当天傍晚,又有半卡车药材进了水牛馆堆栈中。
这时候时候比较晚了,也没有牛车坐,罗蒙说送他们去镇上,他们都说不消,走着归去就行,吹吹山风醒醒酒,趁便再筹议筹议方才这件事。
“……”
“老白。”罗蒙说了个肖树林压根就没想到的人。
“后天就该到货了。”牛脊沟那边的鳖池也建得差未几了,到时候再把这些桑树种下去,鳖池里蓄水,水汽会增加涯沟里的湿度,桑黄和铁皮石斛都喜好那样的环境。
“我也得看看。”
“手脚还挺快,这就到货了。”
“你猜。”罗蒙卖了个关子。
“嗨,实在也没多少,都是不咋值钱的东西,以是看着才多。”面对师兄弟们的嘲弄,王承峰倒是很能稳得住:“如何样,你们也都没少往这边发货吧?”
一起上,白老头的那几个弟子抱怨多多,大师明显都很不舍得把那些压箱底的药材往外掏,但是抱怨归抱怨,倒也没谁直言说不跟老周做这一笔买卖的。
“到时候再看吧,反正亏不了你们的。”老周没有直接承诺。
“甚么时候种桑树?”肖树林问道。这会儿连桑树都没种呢,桑黄甚么的,更是连一个鬼影子都没见,罗蒙就是拿这没影的东西往水牛馆搞了这么多药材返来。
自从水牛馆开张今后,罗蒙每天看着那些来来去去的病人,那边面有多少人是有机遇能够治愈的,又有多少人实在只是在拖时候罢了,特别是一些癌症患者,一旦查出来是这个病,几近就等因而被判了极刑。
“一半一半。你们现在如果给我拿一万块钱的药材过来,我到时候就给两万的桑黄,剩下的余款到时候再用现金补齐就行。”这些事老周也都是事前想好了的。
“那些可都是人精。”老周笑道。
“呲。”肖树林呲道:“这弯弯绕绕的。”
“……”
“好东西谁也不嫌多啊。”罗蒙抖开被子躺进了被窝里:“老白也有他本身的人脉要运营,手里头没货可不可。”
关于牛王庄要种桑黄这件事,除了让需求的一些人晓得,罗蒙并不筹算对外公开,固然说有老常这座大背景,但恰当保持低调也很有好处。
“……”
“哪儿啊。”
说实话,连他本身也没推测,桑黄这东西对这些人的诱/惑本来这么大,当天早晨谈及这件事的时候,这些家伙们面上不显,归去今后就紧锣密鼓地从自家医馆抽调药材往这边发货了,并且个个都是大手笔。
“不晓得。”罗蒙哼哼道。白老头攒的好东西很多,邃密着呢,固然他是给定金最多的一个,但是那几样东西放在一起统共也没多少,一点都不惹人重视,只要他不说,罗蒙不说,其别人就没机遇晓得。
“差点被这些家伙给骗了。”这天早晨,老周手里拿着几分条约,笑得合不拢嘴。
“嘶……好轻易才攒了那么点好东西……”
“那谁啊?”肖树林没耐烦再猜了。
“我那儿统共也没多少好东西,跟你们没得比。”
“老三啊,前两天你不是说自家医馆没多少好东西吗,如何一下子发了这么多过来?”白老头的那几个弟子表情就有些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