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孙坚南下攻略荆州,大败刘表部将黄祖,其败逃岘山当中,孙坚乘胜追之,黄祖伏兵于竹林中,发乱箭射杀孙坚!
孙破虏刚毅过人,再遭此大败亦仍旧未心灰,一起收拢败军,退入梁县西北阳人城(注1),董卓拜中郎将胡轸为大督护,吕布为骑督往讨。
孙坚部多为豫州兵,听闻后路已失,天然惊惧,壮志难酬,威名正盛的破虏将军也只得仰天长叹,领兵回攻周昂,袁术遣公孙越前去助战。
不料公孙范到渤海后,反以渤海郡县兵助公孙瓒共攻袁绍;常山赵云受郡当推举,亦领吏员、士卒往投白马将军。
演义中陈述到此,言孙坚得玉玺便生出异心,不再向前,但究竟上,到这时候讨董联军中还肯尽力西向的就只剩孙破虏一个,其他关东群雄早将这事置之脑后,在雒阳略作休整后,孙坚再次西攻,击败吕布,夺函谷关后,分兵反击新安、黾池。
不管如何,南匈奴名义上毕竟还附属于汉室,占有上党,挟持到张杨,于夫罗便以其名号行事,并派部众掳掠河内、河南等地。
待听闻曹孟德引军往东郡,邓季方才大悔,竟错失了一次投奔机会,只是这时候,须卜骨都侯被杀,匈奴之乱渐平,于夫罗渐逼入上党郡,已占去好几座县城,上党情势严峻,容不得他再用心。
击败董卓雄师以后,孙破虏名誉更甚,其引兵入早无火食的雒阳,痛哭一番后,令人打扫汉室宗庙,修补董卓军发掘过的帝陵,以太牢(注2)之礼祭拜,在此,他得了天子在十常侍之乱中丧失的传国玉玺。
入秋,曹操在濮阳大破白绕部,袁绍表其为东郡太守,阿瞒终得获一块安身之地。
注2:太牢,帝王祭奠社稷时,牛、羊、豕(shi,猪)三牲全备为“太牢”。当代祭奠所用捐躯,行祭前需先豢养于牢,故这类捐躯称为牢;又按照捐躯搭配的种类分歧而有太牢、少牢之分,少牢只要羊、豕,没有牛。因为祭奠者和祭奠工具分歧,所用捐躯的规格也有所辨别:天子祭奠社稷用太牢,诸侯祭奠用少牢,孙坚此举,有僭越之嫌。
袁绍麾下都官处置朱汉曾遭韩馥无礼对待,深恨之,此时见其落魄,起意抨击,领兵围其府邸,韩馥逃上楼避过一劫,宗子却被朱汉抓住,两腿皆被打断,袁绍虽杀朱汉以安其心,然韩馥已心存猜忌,毕竟还是抛下妻儿去投奔陈留太守张邈。后袁绍遣使联络张邈,宴席中,韩馥见袁绍使者与张邈私语,自发得是袁绍让张邈杀己,惶恐难安,借口入厕,以书刀(注3)他杀于厕中。
胡轸、吕布反面,兵围阳人之夜,吕布竟在军中披发谎言,言豫州兵出城夜袭,黑夜中西凉军不知真假,顿时大乱惊逃,孙坚趁机出城掩杀,胡轸大败,部下督华雄亦被斩杀。
图谋冀州无功,反被袁绍捡去便宜,公孙瓒天然愤怒,便以从弟公孙越因袁绍而死为借口,筹办率部南下攻伐袁绍,十一月入渤海郡,在东光县遇北来的三十余万黄巾,公孙瓒大破其等,斩首三万余。黄巾弃辎重,南渡黄河逃奔,白马将军又于河边设伏,待其半渡而击之,蛾贼们死者数万,血染黄河,被俘人丁七万余,车甲财物不计其数,白马将军之名天下皆闻。
韩馥已是势穷,有力应对此局,七月时,再不顾耿武、李厉、闵纯等反对,让出冀州与袁绍,袁绍拜其为奋威将军,却只是空衔,并无兵卒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