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季屯另一架云梯上,抢先攀上的是方蒙。
惨叫声也在邓季身后响起,那是两个不利的辎辅兵,一个伤在肩膀处还能大声尖叫,另一个则是胸口中箭抽搐着倒下,目睹是不得活了。
方蒙和郭石紧紧跟在邓季身后,辎辅兵固然不甘心,但也晓得前面还站着六百将军亲卫马队,也看到退后者被砍杀,向前才有活路,只得无法肩扛云梯,提木棒锄头跟在前面。
人刚攀上云梯,城墙上便有官兵重视到这边的云梯,有人大声号令,有人则直接取撑杆来叉,所幸城墙只要三丈高,邓季右手用力一甩,手斧扭转着飞出,正中那拿撑杆官兵的面门,只不知斧头劈中还是木柄打上,那官兵哀嚎着抱面门倒下,撑杆则从墙头跌落下去。
“娘的!”部属们惶恐成一片,邓季总算上过好些疆场,本身虽也怕得要命,却不得不消他那锋利的声音大声打气道:“羝根将军在我们身后立有监察,退后就是死!性命贱如狗,想活命的跟着老子冲!”
他枪法不弱,在城头自在腾挪闪避,荡开攻来的刀枪,不过官兵人多,想要完整摆脱也是不易。
本作号令佯攻用的黄巾都是惯打顺风仗的,城墙已被攻破,底子不消羝根命令,已潮流般往城墙处涌去。
大基调定下,接下来就要决定由谁主力攻城,这两年在官兵手里吃了那么多亏,将领们对战阵还是比较体味的,都晓得攻城的话死伤必定惨痛,比起常日厮杀不是件好差事,便开端相互推委起来,就连第一得力的刘满刀也不肯拿性命去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