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军中寻到于毒、刘石,将张燕军令传于他们,合军一处,再去回合其他战团,待将右翼剩下的一万八千多人会聚起来,才又厮杀归去会张燕。
这外出袭营的人马绝对不会有多少,孙轻等三部精锐都随在主帐旁,若想稳下,必先击退这等,只是张燕刚传令下去,又有探子飞速驰来:“报!元氏城内西门大开,大队官兵又复杀出。”
戟卒用青龙戟,力卒多为双铁戟,与太史慈、典韦学过这好久本领,这时大放光彩,就算仇敌有非常矫捷能避过刺杀的,在顿时却正处于极难均衡之时,新月钩再顺势一带,轻简便将其拖上马来,随后又补上一刺,便能成果。
一起所遇各部山贼,让他们一起杀往外侧去与张燕汇合,也有些厮杀得只剩残部被围的,顺道救出,他们没信心杀出去,便跟在重甲骑马后,典韦、太史慈、车黍、王旷、苦蝤等左冲右突,破钞半个多时候,总算杀到右翼部。
死战半日下来,饷食也尚没用,贼兵们都又累又饿,若这就撤兵,再被官兵调派精锐吊后追杀,恐怕伤亡更重,张燕虽懊丧,却也没法就走,只得打起精力,率军退后十里,抽调人马起灶造饭,造营扎寨筹办过夜。
苦蝤向来话少,不过亦为身侧少年麾下的战力震惊,前次合力追杀巨鹿官兵,他已了然对方麾下分为勇卒与辎辅兵,此番靠得近看得清楚,本部虽也号称精锐,然单兵战力别说最超卓的勇卒们,便是比那些辎辅兵也不如。
两军交叉胶葛得短长,得了张燕军令,孙轻、邓季、苦蝤又只得领军再往内冲,杀进重围去布告此中被豆割隔的友军。
此次伴同出征的没有刀盾卒和弓卒,戟卒本来都是练长枪的,当选勇卒与辎辅兵关头本就在这一刺上,千锤百炼下来,实在那么轻易避过的?
待回到张燕处,虽是寒冬,厮杀了这好久,来回只是数里地,苦蝤、邓季并麾下人等却俱都累得汗流浃背,战马亦在大口喘着粗气。
苦蝤还想领兵再围过来,却不料这些轻骑本就是部曲私兵,首级比他更心疼麾下死伤,见人少的这支重甲骑更不好惹,死死瞪过两眼,不等他再来夹攻,已领兵退去了。
邓季在一侧也早瞥见苦蝤倒霉,一声轻喝,勇卒与辎辅兵亦都打转马来,又与弯刀轻骑们交叉一次,这下弯刀轻骑等却吃了大亏。
过了一会,孙轻领右翼亦来会齐,张燕让各部谨防官兵死扑。大略预算一下,来时十余万人马剩下已不敷七万,缺了的不是被斩杀就是已被俘,七十余部渠帅亦少了近半旗号,遭此一挫,各部士气降落,已有力再攻,只能围成一大团被动防备。
八百余弯刀与不敷四百戟骑交叉过后,邓季方伤亡二十余名辎辅兵,这还是因对方人多,麴氏部曲出身的弯刀轻骑则落马三百余。
“传令孙轻、苦蝤、邓季,速整队来见!”
虽杀了这名骑士,苦蝤也有吃惊,转头一看,并非只要与自家对敌的这个难缠,出乎初时料想外,弯刀马队统统人的身材仿佛都很矫捷,在顿时能矫捷避过刺来的长枪,相反,弯刀却都非常诡异,麾下被斩首、断腕者很多,丢头的落空生命变成一具冰冷尸身,天然没了声响,失腕的老兄弟们却正在惨叫。